“早干什么去了?现在打小玥的主意,能安什么好心?我还不知道你们俩?”
他不会让他们得逞的。大不了花钱找点社会上的人……
钱,真的是天大的底气。
祁衍在这一刻还能保持冷静,压抑住心中的无尽狂怒和嘲讽,全靠它了。
只是,莫欺少年穷这句话,本来该拿去对抗这个世界。可在他的世界,终须有日龙穿凤,拿来对付的却是自己的家人,最悲哀的黑色幽默不过于此。
“……孟鑫澜撺掇的,是吧?”
“她又想干什么?”
“麻烦你转告她——给我老实待着,妈的别天天动歪心眼!别以为我不知道她最怕的是什么!”
“我一直都知道,怎么对付她最有效。”
“只是不想……那么无耻下作而已,别逼我。”
……
祁胜斌那天回家,沮丧得要死。
确实是孟鑫澜提议的接女儿回家,但这提议有什么错呢?城里不比农村条件好?
这么多年,难得在女儿的方面孟鑫澜选择让步……有条件谁不想儿女双全啊?之前他不是没条件不是吗!
一阵子不见,祁衍突然就长高了,翅膀也突然就长硬了。他都要不认识了。
以前总听车队的同事说儿子大了不服管了,他还不以为然。心想我是老子儿子就该一辈子被我管,敢不服?打就服了!
可今天看着刚长成的少年,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力不从心。
混小子几年前就敢还手,现在身体条件日趋成熟,连眼神都充满了不屑和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