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氢气兔子刚来到寝室后不久,他还在寝室给程晟过了次生日。
送他的羊绒围巾,他可能已经丢掉了。
这破兔子皮,也该丢了。
祁衍决定隔天一早就扔掉。可第二天天晴,他明明做了卫生晒了被子,唯有丢破气球的事情选择性遗忘。
寒冬,某天不速之客突然跑来学校。
祁胜斌讪讪的找祁衍,一通套近乎。
祁衍是觉得既糟心又可笑。
这疯批爹怎么诈了尸,突然想起他还有个儿子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可是,他去年冬天离家出走,现在已经是新一年的冬天了。
在这段日子里,他这个亲爹没给过他一分生活费学费,没有管他是否流落街头,是不是被人抢了杀了、抛尸荒野。
亏得他也不是一般人。
但凡心理生理脆弱一点,坟头草也该两丈高了。
“不不不不,就不用您破费了,我自己有的是钱,也不用您替我交学费,不稀罕真的,说来你还欠债呢吧?”
“啊,问我哪儿来的钱?不是我狐狸精、勾引人么?这钱就我当狐狸精挣的呗。”
一般当爹的再混账,听到自己的种缺钱去卖也得臊是个五雷轰顶,祁胜斌也不例外。
虽然不太信,脸也绿了:“小衍,你可别胡说啊。”
祁衍不耐烦:“那她之前说我狐狸精,你怎么接受的挺爽快?”
“行了,你到底有没有事,有事说事没事走!”
时过境迁,风水轮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