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混账话?”沈父大怒。
不仅他,就是沈遂的四个兄长都动了怒,但沈二嫂她们脸上起了波澜,沈遂这番话也是她们想问的,对无亲无故的陌生人都能好言以待,对娶进门的儿媳妇却处处拿捏,要求甚多。
沈遂压抑着怒气复述着从鹦鹉那里听来的话,他抬眼看向站在门边的嬷嬷,问:“李姑,晌午吃饭那会儿我碰到你从外面进来,就是去医馆打听了吧?”
嬷嬷不说话,默认了。
屋里的其他人也沉默了,他们一致看向坐在床沿的老妇人,等她说话。
“爹,我娘的意思也是你的意思?”沈遂问。
沈父冷着脸不看他,他知道老婆子不喜欢小六家的,但不清楚她想赶人出门,不过这时候他肯定是站在老妻一旁,和稀泥道:“你娘是刀子嘴,就是话说得难听,她是怕风言风语影响到你。”
“命都顾不上了,还有心思想这些。”沈二嫂阴阳一句,她恶心透了和稀泥的话,一只鸟都能听出话里的恶意,人还能空口白牙地扭曲对错。
“我从没想过你会变成这样,我救了苦命的姑娘回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