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陡然被推开,沈父沈母双双看过去,见是沈遂,沈父斥道:“发什么癫?丢魂了这么急?门都不知道敲?”
“不是回去了?怎么又来了?”沈母心里不安稳。
沈遂没说话,他深喘一口气出门去喊兄嫂都过来。他大哥离得最近,来的也最快,进门问:“出了什么事?你不是回去了?”
沈遂还是不吭声,他等着人都到齐。
沈母坐立难安,她试探着问:“有什么话不能明天说?还是家里出事了?”
沈遂冷眼看过去,问:“你希望谁出事?青曼吗?”
“怎么跟你娘说话的?”沈父虎着脸斥一声。
“怎么了?”沈淮跟他弟五弟相继走进来,又过了片刻,他们的媳妇也过来了,一间房站了十一个人,拥挤又闷热。
“人都到齐了,我先问问娘,你是不是想把青曼逼死了才满意?她哪点让你这么厌恶她了?恨不得她死了才干净。你的心怎么这么毒了?你是没嫁过人还是没生过孩子?”沈遂想了一路的话,一连串砸了下来,说罢又转身问他爹:“我娘的心思是你指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