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黎已经反手重新拉上自己的裙子,收拢裙摆抱着猫咪摇摇晃晃:“乖,晚上还没吃饭吧想吃点儿什么
重新得到宠爱的小小黑舒服到眯着眼睛,还没防备bo,江凛已经“把将它从彭黎怀里扯出来重新放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卧室重新扔出到阳台的窝
一气呵成地开了罐头又在食盆拌好了猫粮,出来时甚至还顺手将阳台玻璃门直接关上。
彭黎撑着酸软的腰腹跳下案台,捡起落地丧命的蕾丝内裤,转身时还在愤愤不平,“这件我还没穿过两次……你多毁坏几件,我连麻袋都没得穿,唔……”
身体还没完全转过,后脑的长发已经被江凛右手握住,他另一只胳膊紧紧从后背箍住她的胸膛,舌已经探进她半张开的嘴巴。
“我多赔你几件,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买。我人生中所有给姑娘买内衣的机会,全都奉献给你了。”
彭黎眼睫乱颤,小鼻翼翕动,才不感谢他的奉献,脖子几乎要被拧断般“咯吱咯吱”。
她右手还在挥动自己的半截内裤,混沌不清地讲:“不,不是一回事,是,是现在没有的穿。我一会儿怎么出门。”
“出什么门啊。”江凛一张好脸上写满了欲求不满,他手已经钻进她裙摆去揉捏刚才
po18嚸com把他杀的片甲不留的嫩肉,手指顺着水淋淋的汁液往里面戳,“先洗洗再走,你看下面这么湿,不洗干净一边走一边都会顺着大腿滴水啊。”
“胡,胡说。你才滴水……”彭黎手里的内裤再度被他扯下扔回地上,她站定了不肯走,他便在后面撑住她的腋下,推搡小猪上槽似的,帮她解开后背拉链去吻她的肩颈。
濡湿的唇印盖在她的皮肤,他弯腰将头搁在她的肩膀,双手托起她一对绵软的奶桃搓弄两下,又坏笑着讲:“恩,我也滴水,回头咱们两个一块儿出门表演发大水。”
两人磕磕绊绊地走到主卧,她身上本来就没穿好的连衣裙又被重新脱下。
彭黎回头用手去咯吱他的肋骨,可是却被他单掌抓住两只调皮捣乱的腕子拧在身后,小猪变成犯人,还是一样要送进淋浴间。
把她堵在透明的淋浴间里才算完事儿,江凛手扯住自己领口衣襟,近乎粗鲁地扯掉衣服扔出浴室,两人终于再度没有任何阻挡地拥抱在一起。
江凛长臂拨开花洒开关,彭黎则站在温温的水下抬头用力感受他贴在自己后背的心跳,一下一下好像雷鸣般有力。
震得她心口也在酥酥麻麻地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