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的研磨将夹杂着血丝的淫水不断带出,在穴口性器交合部位被搅动成了白浊的泡沫。
沙罗喘息着,如同被抛上了岸的鱼,仅靠呼吸已经不能够维持生命,必须要抓住些别的什么才可以。
还不够,这样缓慢的摩擦还不够,这才只是能勉强止痒,还有燥热未歇。
樱唇不自主地发出淫荡诱人的呻吟。
她本就身量娇小,如今柔弱无骨,仿若化成了水,吹气如兰,刺激着黑蚀的神经。
他开始加快了速度,卖力地肏干起来,肉刃在小穴内搅动着,带出更多的淫水,直接沿着沙罗的臀缝,濡湿了身下的软垫。
窄小的花穴被完全撑满,穴口绷紧,每一次的抽插都会拉扯到她敏感的花蕊,而偏偏还有指头粗细的两根触肢,不知何时伸到了二人的肉体之间,仿若灵巧的手,不断揉捏着花蕊中最敏感的肉粒。
被强行赋予的快感让沙罗全身不自主地颤抖起来,泪水涌出,视线模糊,早就连一个带有含义的词都说不出来,只能本能地叫喊着,任由身体凭着本能在不断索取。
小穴被肏的越来越绵软,紧紧包裹着肉棒,弹性好的让黑蚀不用再担心弄伤了她。
他不再控制力道,在一阵卖力的顶送之后,用力将肉棒顶到了最深处,喷发出了灼热的欲望。
初次接触到外物的子宫口在被灼热的精液喷溅时剧烈的收缩,让沙罗随之泄了身。
她喘息着,只觉着自己已然虚脱,就算黑蚀已经将尚且坚挺着的肉棒缓缓从她体内退了出去,她也只是维持着原来的动作,狼狈地用叉开双腿的姿势躺着。
随后视线转入了黑暗,蒙住眼睛的并不是骨节分明的手,而是更加柔软的触肢。
“睡吧。”是黑蚀的声音,却分不出是从哪个方向传来,更像是自脑内直接传来的意识。
这一夜,沙罗只觉着自己仿若回归了母体,置身在温暖的包裹之中,滑腻却不令人厌恶,夹杂着血腥气的馨香令她安然平和。
原本被这样折腾过,沙罗以为自己第二天都别想下床了,可是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