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剑飞有点难堪,实在是他被干的太厉害,身上都是男人留下的各种印记,更何况他两个肉逼还对着门口打开呢……
巫剑飞赶紧强撑着爬起来,跪坐在地上,他微微仰起头,湿漉漉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父亲,犹豫着,声音轻柔的开了口:“他们都好粗鲁,干得好用力好过分,我好痛啊……”
尤其是被塞了内裤的两个骚穴,酸酸胀胀的,穴口还火辣辣的痛着呢,里面都是男人留下来的精液,他有点怕自己被直接干的怀孕了。
被这么多男人无套内射了,如果怀孕,孩子都不知道是谁的……
他以为会得到父亲温柔的安慰,但出乎意料的,他的父亲仍然站在门口,目光莫测的看着他,气氛有些严肃,那么,他现在浑身精液的淫荡模样,便有些不合时宜了,他更加难堪了。
; 巫剑飞这一睡,就在床上躺了快一个星期,毕竟被十几个男人轮番干了好几次,又是刚刚才开苞,被干的受不了,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家里的氛围也慢慢变了,以前父亲愁云惨雾、忧心忡忡,现在却放松了许多,眉眼之间都带着份笑意。
巫剑飞原本被干的有些难受,骚逼每时每刻都有种仍然被男人的大鸡巴狠狠的填充操干的错觉,偶尔给自己清洗身体,都会发现两口骚穴湿漉漉的,和以前干净清爽的他完全不一样。
不过看着父亲不再和以前一般一直皱着眉头,他总算也释然了一些。
被干就被干了吧,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几十口。
巫剑飞这样想着,在休息好之后,跟着他的父亲一起出去玩,父亲说这是对他的补偿。
巫剑飞其实不太需要补偿,他只希望父亲以后好好做事,不要再遇出这样大的麻烦。
不过出去玩一玩也没什么关系,两个人正好借此增加父子之间的感情,巫剑飞全身心投入,也玩得还算畅快,在游乐场拍下了许多张嘴大笑的照片,他看着上面的自己,不知为何,总觉得阳光灿烂之中带着那么一些色气。
只是回家之后,他的父亲支支吾吾地向他提出了一个要求,那就是希望他再上门去,给之前那些男人们再轮奸一遍。
“上一次只是解决那个麻烦而已,但是要公司继续没有阻碍的发展下去,我们还需要付出一些东西。”他的父亲看着他,真挚的恳求着他:“你只需要在被他们干一次就可以了,我的好儿子,上一次你不是顺利的被他们干了一次吗?这一次也可以的,只需要这一次……”
“爸爸,我不想这样。”巫剑飞脸色都有些发白,他看着自己的父亲,同样很诚恳:“像一个婊子,用自己的肉体去换取利益的,太难堪了,爸爸。”
他的父亲沉默了一下,对他说:“小飞,我能够理解你的想法,但是你仔细想想看,你这些年的优越生活,都是爸爸努力工作为你带来的,现在爸爸的工作出了问题,你为爸爸付出一些,不是理所担任的事情吗?”
巫剑飞也沉默了,他痛苦地皱起眉头,闭上眼睛,从牙缝间挤出一句话:“最后一次了,爸爸,我不喜欢这样的。”
“好的,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他的父亲这样回答他,将他带出去,送上了那些男人的床。
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样,他是主动上门的,坐着父亲买的豪车,将自己打扮的英俊潇洒,甚至还被要求喷上香水,里里外外都清洗得分外干净,像一个礼物,被父亲亲手送给男人们。
男人们住在深山的一栋别墅里面,父亲将他送到大门口,那里的保安只允许巫剑飞一个人进去,父亲便温和的要求巫剑飞现在进去,而父亲承诺会一直在门口等他。
心中是有些难过的,但是知道父亲会一直在门口等自己,巫剑飞多少有些安慰,算是一切不幸之中仅剩的那么一些温暖。
别墅装修豪华,巫剑飞在这里看到很多曾经父亲一直念叨却买不到,也没有办法买到的东西,他有些惊叹,但很快又想起了对方可是能够解决父亲的麻烦的人。
这一次的人要多了很多,巫剑飞被他们带领着来到一片草坪上,那里有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人,这人看着面目温和慈善,脚边却趴着几条又凶又狠的大狼狗,巫剑飞看到了,瑟缩几下,有些犹豫,却还是被推搡着带到对方面前。
中年人只是不作声的看着,很快就有人过来将巫剑飞的衣服脱下。
年男人目光深深,满意点点头。
巫剑飞的双腿被掰得更开,屁眼和骚逼里面的肉都因为这样的打开程度而完全暴露,大家能清晰的看到穴里艳红的骚肉在颤抖,在蠕动,能够想象的出,若是干进去,滋味一定很不错
首先干进去的就是其中一个男人的唇舌,巫剑飞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一条湿湿热热、特别肥厚粗糙的舌头,扫过他敏感娇嫩的阴唇,卷曲着往逼口里面钻。
“啊!”巫剑飞吓了一跳,又感觉对方坚硬的牙齿抵住自己的阴蒂,轻轻的研磨,所有的惊讶便化作了意乱情迷。
他双腿发抖,想要合拢,却只能被掰得开,嘴里也迷迷糊糊想要发出呻吟,好在他理智还在,立刻用手捂住了嘴巴。
这感觉太奇怪了,那么私密敏感的地方落入男人的口里,被肆意的玩弄,他甚至感觉男人在吸他的逼,骚水被吃了进去,酥酥麻麻的快感涌入他的小腹,他的腿渐渐软了,全靠着男人扶住,他才没跌坐下去。
怎么……怎么这样啊……
巫剑飞实在受不了,发出一声呜咽,无力的在男人有力的唇舌上挣扎,但随着男人的深入玩弄,他的腰也软了,靠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肉臀难以忍受的扭动几下,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声音,想要躲避却又重重被按了回去,他头皮发麻,骚逼更加麻。
他已经休养了很久,但或许是之前被干的太过分了,骚逼比之前没被干过的时候显得肥嫩艳红许多,现在男人的手仔细地描摹着这只小肉逼,一点点的画着圈,上嘴舔舐吮吸撕咬研磨,两瓣嫩生生的阴唇上不再是亮晶晶的骚水,而是对方亮晶晶的口水。
中年男人自然分得清骚水和口水的区别,更不用说被舌头操的微微打开的肉逼里,还流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
巫剑飞被吃了几下逼,就已经情动了。
中年男人满意的又点点头,有人为他送来座椅,他坐在上面,一只狗的头凑过来,他轻轻的抚摸着,一双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看着巫剑飞。
阴蒂被男人反复的咬了几下,现在颤巍巍的发着抖,又被男人用力吮吸,巫剑飞再也控制不住,发出尖锐的呻吟,白皙的大腿还残留着些许痕迹,现在也跟着颤抖,有一缕粘液顺着那皮肉流淌,滑落于青青草地之中。
“不、不……别这样,我受不了了呜……呜嗯,别舔了……”巫剑飞的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咕噜声,一双水润大眼湿漉漉的,同样湿漉漉的骚逼又一次被男人的舌头入侵了,他能感觉到那粗糙有力的舌尖在搜刮着里面的骚水,刮动了所有能刮的骚肉。
男人的大嘴将他肉逼完全堵住,舌头模仿性交,在里面进进出出,仿佛占有了他,偶尔还会在边缘画着圈,亦或是舔一舔他有些硬起的阴蒂。
男人之前是干过他的其中一个,非常了解他的肉穴,非常明白如何才能让他更骚更浪,如何才能在中年男人面前展现出最美好的那一面。
中年男人果然很满意,抬手做了一个动作,接着便顺手托住自己的下巴,有些着迷的看着巫剑飞脸上泛出潮红,迷离的眼睛偶尔会和他对视。
巫剑飞丰腴的肉臀被男人的手捧住了,他的小屁股在被干开之前还是普普通通的一只屁股蛋,被干完之后或许是被开发了,又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现在非常丰满,肉乎乎的软肉能够从男人的指缝间流出来。
男人的大手狠狠抓揉着这弹性十足的松软屁股,不停的揉搓抚弄,小麦色的手落在白皙如玉的肉臀上,偶尔会插入微微张开的粉色屁眼里,视觉冲击力很强。
,想要大鸡巴止痒。
阴唇能够感受得到那凸起的青筋和肉柱是多么狰狞粗大,他被磨的有些害怕,可更里面的甬道却分外期待,却偏偏不能得到这根大鸡巴,所有软糯糯的骚肉都悲伤的流出了水。
阴蒂又一次被摩擦,巫剑飞身体微微颤抖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白嫩嫩的双腿,中间一根黑紫色的巨大家伙反复出现,操开了他的大腿,不停摩擦他的肉逼,偶尔还会对准他晃来晃去的小鸡巴操干,真是过分极了。
巫剑飞再次开口哀求对方赶紧干进来,不管将他的肉逼操的有多狠,都好过这样摸他的逼,可男人充耳不闻,只掐着他的腰,认认真真地继续磨他的逼,嫩乎乎的嫣红软肉几乎要被磨烂了。
“不呜……”巫剑飞原以为自己来到这里会被一通狠干,想着自己是被迫而来也不算丢脸,可现在只是被磨逼,他就有些受不了了,顿觉十分羞耻,眼睛又红了一圈。
可他实在受不了这样的诱惑与折磨,眼睛一阵翻白,鸡巴都被磨得半硬不硬,随着男人反复碾压他的阴蒂,感觉实在太爽了,便双腿一夹,抽搐着射出精液。
他浑身都软了下来,坐在男人的鸡巴上,任由男人磨他的鼻逼,只嘴里哼哼唧唧的。
中年男人看着他脸上的失态,发出了轻轻的笑声,立刻,他被人掐着下巴,被迫张开嘴,一根粗大的鸡巴猝不及防的干入了他柔软的口腔里。
巫剑飞下意识的想要反抗,却被死死抓着头发按住后脑勺,鸡巴拼命往他嘴里挤,他眼角都被干出了泪花,下一秒,又感觉下边的那只鸡巴停顿了一下,龟头对准了他的逼口。
巫剑飞挣扎的动作停住了。
嘴巴里的鸡巴又拔出来,摸了摸他自己的小鸡巴,将属于他自己的粘稠精液喂给他,又接着干他的嘴巴,他头皮都被扯的有些痛,却无暇顾及,只安静的感受着被火热鸡巴抚摸按压的逼口。
大鸡巴的主人对他笑了笑,大鸡巴也对他的小骚逼打了一声招呼。
“咕噜”,伴随着嘴里肉棒的操干,巫剑飞艰难地吞咽入了自己的精液,肉逼大大的张开了,那根坚硬滚烫的鸡巴没有任何犹豫,干了进来。
巫剑飞这才是第二次被操干,在此之前对性爱了解也不多,但随着鸡巴的操入,他奇迹般的、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如何用肉逼取悦男人。
骚逼夹的很紧很紧,温软滑嫩的肉一点点蠕动着伺候男人的鸡巴,温暖的骚水浸泡着这个大家伙,顺着微小的缝隙不断往外流淌。
巫剑飞觉得应该是之前被摩擦得太过于狠了,所以现在要保护自己脆弱娇嫩的肉逼,才不得不学着伺候男人的鸡巴,这本非他本愿,实在是形势所迫……
但是鸡巴在里面毫不留情的操干着,享受着肉逼的伺候,干他的男人却一手捏住他软嫩的奶头,颇为讥讽的说:“不是说之前才被破处吗?总共也没被操多少次吧,现在却骚的这么厉害,莫非是天生的骚货?生来就懂得如何吃大鸡巴的人……”
“不……呜……”巫剑飞摇头,想要反驳,嘴巴却被一根鸡巴用力干着,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干他的男人就好像和他有深仇大恨一样,那么用力那么凶狠,他含着眼泪,双腿被分得很开,说不出任何话。
他的嘴里,只剩下仿佛默认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