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伸手往下面一摸,就能摸到云泉华的肉穴还在哗啦啦的往外流着水,湿哒哒的一片,骚水被他又重新塞进了云泉华的嘴里。
云泉华吃着,都忘了哭泣,差点张口想说果然好骚好香啊,难怪男人这么喜欢吃他的逼……
可能因为房间被剑客破了一个小孔的缘故,云泉华就算在桌子上面躺着,也能隐约听到另一个房间不断发出的各种声音。
男人的低吼,小骚货的浪叫,喘息声,呻吟声,肉体碰撞所发出的“啪啪啪”的声音,小穴不断被操弄所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是最原始的做爱的声音,声音有大有小,但都能够轻易勾起人们的想要做爱的欲望。
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一穿过耳朵里,便让云泉华不由自主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了。
云泉华原本还想再装一装,但是转念一想,这些日子里他被这个男人都操了不知多少次,每次肉穴里满满的都是这男人的精液,要不是自从树下轮奸之后,丈夫不来操他了,他们两个的奸情早就被发现了……
狠操入汁水充沛的穴里,不停干着,顶弄着研磨着,对着骚点和子宫拼命的冲撞,将云泉华干的嗯嗯啊啊的骚叫,眼里泪汪汪,那双湿润的大眼睛一直和男人对视。
“乖,别叫哥哥,叫相公,叫我相公,相公就会操死你!”男人掐着云泉华的肉臀,粗长的不得了的巨大鸡巴“扑哧扑哧”的,用力干着软呼呼的骚穴。
明明自己真正的相公还在隔壁干着别的骚货,现在自己却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死死的压在桌子上面,被那仿佛一根烧红了的铁棒不停刺入,而且还被逼着喊对方相公,这实在太羞耻了……
云泉华恍恍惚惚的哭着,一时之间没有回答男人的话,便被男人捧着肉臀抱起来,整只人都化做了一只肉套子,挂在男人的鸡巴上,将鸡巴上每条青筋都裹得很紧。
湿软滑嫩的小穴因为姿势的原因,将整个鸡巴完全吞入,小小的肉道被贯穿,实在太深太深,云泉华受不住的扬起脑袋,哭叫不止。
“呜……别这样操……好哥哥,我受不住的……”云泉华哭着哀求了一会,只看到男人眼眸冰冷的盯着自己,鸡巴狠狠的往深处操,像是要将两个蛋蛋也操进来,他哭泣着,终于意识到单纯的求饶是没有作用的。
云泉华的嘴唇动了动了,在男人的目光注视下,他羞红了脸蛋,小声喊着男人:“相公相公,呜呜……呜,相公行行好……别干的这么深,小骚货要被你干坏了鸭呜呜……呜轻一点,好不好?相公,真要被你干坏了……呜呜呜,相公相公……”
他一连串的喊了好多声相公,每一声都是又乖又软,还骚骚的,甚至为了防止男人真的干坏他的小肉穴,还好好的夹了夹男人的大鸡巴。
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男人,终于,大鸡巴不再往里面深入,快要撕裂的痛苦缓解了一些,要被两个蛋蛋也操进来的恐慌终于消失了。
男人轻轻动一动腰肢,缓慢的干着他,大鸡巴上面每一条粗大的青筋都在磨擦着娇嫩的肉,这个过程是有些磨人的,但是和刚才要被操的撕裂的痛苦和害怕相比,这一切其实也都还好了。
男人看着他逐渐适应了这样的操干,又将他抱起来,重新按着趴在那个洞上,让他看着房间对面的画面,而男人从后面掐着他的肉臀,鸡巴操着他的肉逼,还伸手拽住了他的头发。
肉穴刚才被男人一番操干,已经有些松软、很适应男人的鸡巴了,结果被这么一拽头发,云泉华吃了痛,小骚穴下意识地便绷紧了,让插进来的大鸡巴舒舒服服的享受着。
云泉华听到男人在他身后发出舒服的低吼,云泉华明白了些什么,没有傻乎乎的软着身子给男人操,而是主动蠕动着里面娇软的逼肉,层层叠叠的骚肉努力伺候这鸡巴,还分泌出了骚水,让大鸡巴更为享受的泡在这一腔温暖的肉里。
大鸡巴每次往他屁股上面操干撞击,他都会热情的迎接上去,让肉棒不断狠狠干进深处,将他干的不住尖叫,眼泪流了满脸。
云泉华隐约觉得他们和另一个房间里的一对对男人和骚货很相像,一个是出来卖的,一个是出来买的,同样是鸡巴狠狠干进软嫩的骚穴里,不断进进出出。
甚至被男人揪着头发,狠狠的干着,好像没把他当做一个人,只当是一只发泄性欲的肉便器,小婊子,不间断的干着他。
因为现在离这个小洞实在太近,云泉华也不敢发出声音,用手捂着嘴巴,另一只手摸着自己被干的甩来甩去的鸡巴,小鸡吧在手里越来越硬,很快就有一种要射精的冲动。
他看着从来都是不耐烦应付自己的丈夫,现在温柔地将另外一个骚货抱在怀里,嘴巴舔着人家的小鸡巴,偶尔会用手指戳一戳那骚货的屁股,大多数时候是在扩张骚货的阴道。
看着飞溅出来的水,云泉华猜得到,那阴道肯定已经完全打开了,根本不需要扩张。
他看着看着,眼里闪烁的泪花,实在是想不明白丈夫为什么对他如此不同,如此看不起他,脑子里面恍恍惚惚的,便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小鸡巴被身后男人用手摸住了,他呆了一下,回头看过去,两个人目光交错,都是火热热的,只是云泉华的目光较为迷茫。
bsp;也许是有了一些作用,他的肉穴越来越多汁,越来越松软肥嫩,一张一合的吞吐着男人的鸡巴,里面层层叠叠的骚肉也蠕动着,裹紧了这大鸡巴,整个身体都是完全打开的,是非常欢迎男人的操干的,欲望也随着鸡巴的一次次入侵,慢慢地又往上攀爬起来。
“相公呜嗯……干我,干我……呜啊……”口里的骚叫都是支离破碎的,不断的与这个陌生男人交合在一起。
他通过那个小洞看到墙的另外一边,自家丈夫已经将大鸡巴插入身下骚货的肉穴里,不断的进出软烂的肉穴,将那只屁股死死的压在身下,狠狠的干着抽插着,干的骚水四溅,插的屁股都在抽搐。
云泉华只是看着,都觉得那骚货一定很爽,也很难耐,毕竟丈夫的鸡巴并不小,干的又那么狠,云泉华仔细辨认那骚货的骚叫,果然是又骚又爽又难过的,还一直哭着,叫自己的丈夫为相公。
云泉华恍恍惚惚的,也顾不了太多了,只是任由自己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淹没,身后的男人狠狠的奸淫着肉逼,他整个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竟然是又要高潮了。
毕竟墙那一边的男人现在还是他的丈夫,在那个男人的隔壁房间与陌生人做爱,云泉华实在太兴奋了,身体都比平常敏感许多。
身后的男人发出轻轻的笑声,吻着他的耳垂,为了让他更快达到欲望的高峰,拼命的挺动胯部,不撞击着他的肉臀,“啪啪啪”的声音特别响,云泉华都有些承受不住,被干的不停哭叫,一圈圈骚肉也拼命收缩起来,和男人配合着,似乎也想要将男人伺候到高潮。
不过男人有些不领情,鸡巴一点点将那收缩起来的肉穴给操开了,拔出来插进去,反复奸淫着紧张地嫩肉。
又被操的软化下来,云泉华大腿内侧的肉都被操的一抽一抽的,被操的凸起的肚皮也微微抽动起来,他发出控制不住的哭叫呻吟,小骚逼在软到一个程度之后突然夹紧了,不断痉挛抽搐。
终于,他高潮了,骚逼深处喷出一大股骚水来。
云泉华的高潮男人并不陌生,这样多汁的肉穴操起来很爽,尤其是云泉华体内的肉又是那么嫩,就算是高潮之后,还是夹的那么紧,他低低的吼着,继续将云泉华抱在怀里干。
云泉华已经完全软了下来,男人也没再用过多的技巧让云泉华疯狂,只是单纯地狂插猛干,做着最原始的活塞运动,将鸡巴努力塞进更柔软的深处,被那圈圈骚肉吮吸着,满意的又发出一声声低吼。
云泉华的水实在太多了,被干出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大量的骚水让两人的胯下都湿漉漉的一片。
剑客用手摸了一些,便将带着骚水的手指插入云泉华嘴里,堵住了云泉华不住的呜咽,又引着云泉华另外一只手去触碰两个人结合的地方,摸到一手的骚水,便又去触摸那根火热的、不断进出的硬邦邦大鸡巴。
手指仔细感受着鸡巴上面每一条粗壮的青筋,还没感受完毕,云泉华的手指又被男人带着去触摸自己湿软滑嫩、完全打开的肉穴。
他手指颤抖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要收回来,却被男人狠狠抓着按在上面,甚至帮他自己揉捏摩擦他的骚阴蒂。
他曾经是个小少爷,但是嫁入丈夫家之后干了太多的活,手指有些粗糙,按压在如此娇嫩的肉上,奇异的快感让云泉华身体一阵颤抖,肉穴都跟着剧烈收缩起来,将男人夹的身体一顿,差点就射在里面了。
“啊呜……呜,我好奇怪呜……好舒服……”云泉华哭唧唧的说着,这是他的心声,也是男人的感觉。
虽然差点被夹射,但的确很舒服。
男人便继续带着他的手捏他的阴蒂,享受着不断收缩夹紧的肉穴,一下一下狠狠的干着,让云泉华哭的更难受,在他身下扭腰摆臀,奶子摇摇晃晃,红艳的奶头格外引人注意。
云泉华的确觉得很舒服,但要他自己玩他又不玩,只能让男人带着他摸一摸阴蒂,再尝试着将一个手指插入小穴,摩擦着里面更加软嫩的肉。
。
云泉华纤细修长的手在男人结实的腰上画着圈圈,一路滑向小腹,然后将男人的大鸡巴握在手心里,非常熟稔的和这根大家伙打招呼,不断套弄。
男人轻轻喘了一口气,带着一些茧子的手捧住了云泉华的肉臀,话不多说,将云泉华吻得骚叫不了,大鸡巴疯狂抽插,不断操干,绝妙的快感从小腹一路蔓延到头顶。
受了云泉华刚才话的影响,男人又将云泉华操了没多久之后,鸡巴就卡进子宫深处,一动不动,只是不断射精,用大量粘稠的精液将云泉华的子宫都灌得满满的。
“好多好满呜……呜呜!”云泉华用手捂着嘴巴,不断的哭着摇头,只是骚逼却很诚实的送到男人胯下,让男人精液射得更深。
这就是嘴上在拒绝,但身体很诚实,跟随着本能的欲望,雌伏在男人胯下。
射完精之后,两个人迟迟没有分开,一直结合在一起,云泉华轻轻喘着气,缩在男人怀里,小手手小心的抱着男人的腰。
后来又在房间里面干了许多次,直到隔壁房间的丈夫和他的同伴们都操完了,离开了,只留下一地张开双腿、往外流着精液的小骚货,两个人才同床共枕,仍然紧密地结合在一起,骚逼乖巧的含着大鸡巴,却是没有再做爱了。
男人从后面将云泉华抱住,粗糙的大手捏着云泉华奶子,温柔又细致的把玩。
刚才和他做爱的时候那么热情,将他干得那么狠,现在做完了爱,男人就又恢复了冷冷淡淡的样子,不过将他抱着的怀抱的确是很温暖……
云泉华缩了缩身体,想了想,还是转过身,与男人面对面,男人抱着他,他也抱着男人,软呼呼的奶子磨蹭着男人的胸膛。
俩人就像最寻常不过的一对夫妻,同床而眠,只不过睡的地点有些奇特,竟然是一家妓院。
不过这也不算什么事,云泉华在第二天早上醒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带着满肚子的精液回到了家里。
丈夫虽然昨天晚上就离开了妓院,但是竟然第二天早上还没回来,婆婆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没有人发现他在外面过了一晚上。
所以一切好像本来就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云泉华一如既往的烧柴炒菜,将自己摘抄来的药变做一碗菜,给婆婆炒了。
吃着云泉华精心准备的菜,没多久之后,婆婆就突然瘫痪了,这个总是很神气的老骚货无措的躺在床上,握着自己儿子的手,眼里满是惶恐,还不停流泪。
而村里的老中医虽然看病多年,但毕竟从前学的并不足够,居然是诊断不出他动了手脚。
只是也不知婆婆是天生敏锐,又或者是单纯的迁怒,总是断断续续的说着,一定是因为他!还说自己平时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突然瘫痪……肯定是因为他这个贱人!
丈夫看了云泉华一眼,两个人有些尴尬的对视,直到婆婆生气的指使丈夫要狠狠揍一顿他这贱人,丈夫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起手就要打他。
只是现在云泉华不会傻站在这里给他打,也不会鼓起勇气反抗,一溜烟就跑掉了。
事后,丈夫在河边找到了正在洗衣服的他,看到他正在洗自己的衣服,丈夫眼神躲闪了一下,有些假惺惺地安慰他:“他可能就是突然瘫痪,心情不太好,所以才这样的,你不要介意,毕竟你是他的儿媳妇,要多多担待一些,以后大家都是要过一辈子的,你……好好照顾他。”
云泉华沉默着,没说话没动作,丈夫当他默认了,毕竟从来都是如此的,便也放松了,又拿着云泉华不知何时赚来的钱,离开家,去妓院之前倒还颇为孝顺的在婆婆床前,安慰了一番。
然后便觉得自己将婆婆安置好了,没什么问题了,离去了。
毕竟他从小便不会伺候别人,而婆婆突然瘫痪,让他心神动荡,似乎主心骨都被打断了,只能去温柔乡里排解一下。
云泉华一如既往的沉默,但在周围又找到了一门草药,他面无表情的在丈夫回家的时候,专门又为丈夫准备了一碗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