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大鸡巴的主人很顽皮,拎着自己的大鸡巴在段以华的肉穴里面不断搅动,将里面男人们一根根射进去的精液、有几个恶趣味射出来的尿液、以及段以华自己流出来的骚水通通搅合在一起,然后翻搅出来,流了满地。
而身后的男人才不管他被操的有多难受,就是尽情的、不断的干着他的穴,将自己的肉棒干到最深的地方,死死掐着段以华细软的腰,龟头狠狠操入宫腔中,用自己的大量液体将段以华宫腔灌得满满当当,还有一些被挤得从缝隙中溢出来,糊满了段以华的逼口。
没有一个会想到源头只是区区的一根黑毛,而且还那么短,微微卷曲,在段以华甬道里面不断被操着转圈圈,扎过每一处娇软骚浪的肉,让段以华分泌出大量骚水,身下的土地湿了一片。
“这骚逼可真tm好操,我以前也干过女人,干过男人,但没想到最后还是这种双性骚货最好操!不管是骚逼,还是我之前操过的屁股,都很好操!只不过他的骚屁股要紧致一些,很柔软很娇嫩……他绝对是世界上最好操的骚货了,骚的这么厉害!看!他流了这么多水!”
甚至因为大家的视线太过于灼热,段以华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屁股抖得尤为厉害,上面的骚水都一颤一颤的,顺着大腿优美的线条不断向下流动。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些什么,只有段以华的老公坐在一旁,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看着一片黑亮的毛发之中,被干开了花的小骚逼,隐隐觉得这只小骚逼的反应有些熟悉。
段以华不停哭叫,不停摇头,身体也绷紧了,确实是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偏偏男人都只会以为是自己的鸡巴太厉害了,将段以华干得这样骚浪。
嘴巴里的鸡巴拔出来,大量精液射在段以华脸上,鼻子上也糊了满满的液体,段以华呼吸都有些困难,但让他真正几乎要窒息的还是逼里不断操着的大鸡巴,他就算是在睡梦中,都有种自己要活生生被干死的错觉,不停哭叫着。
两边肉唇都大大的打开,整个肉洞也是合不拢的,就那么展现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操干。
“如呜呃……不行呜……不要,受不了啊……好痒好难过呀,操的好深呜……逼好痒,好痛呀,我吃不下了,别操了,啊啊……救命啊……”
偏偏这家壁尻院的隔音效果做得很好,段以华哭的再大声,墙的另外一边排着队的男人们都听不到,仍然将龟头死死干进他的子宫中。
痒,好痛,受不了啊……啊呜……好舒服,别、别操那里,我……啊……受不了啊,啊,救命,太舒服了,呜呜……”
; “操!他好骚!操的好舒服,就算刚刚射精,我也想他妈的干死他!太骚了!”男人大声说着,在离开之前还用力拍打了几下他的肉臀,发出“啪啪啪”的剧烈响声,让下一个来干段以华的人也忍不住跟着打了几下。
段以华的小屁股委屈的抖了抖,却被男人死死按住,掰开臀肉,露出稍微没那么红肿的屁眼,然后被男人圆滑的龟头顶住,浅浅的操干进去。
这男人舒服地操了几下,还对大家说:“我以前也是操过这骚货的屁眼的,原本还准备操一下他的骚逼,但是被刚才那位男士说了几下,一下就回忆起了他屁眼的紧致柔软,那滋味……简直太美妙了!”
说着说着,便专注地盯着段以华松软肥嫩的肉臀,死死掐住,手指头陷进肉里,然后“啪啪啪”的拼命操干,狂操乱干,又快又狠。
他将段以华干得几乎要崩溃,不停哭叫,下意识的扭腰摆臀,却没能挣扎,反而在不断的结合之中,欲望攀升到了顶峰。
“哇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呜呜……太会操了,大鸡巴好猛好会操呀,啊啊……”
段以华哭着呻吟,骚逼和屁眼在同一时刻疯狂痉挛抽搐,而现在已经被干射了的他,就算是屁眼也能够喷出一大股骚水来。
而小鸡巴就算之前被操射了许多次,现在还是忍不住一抖,就射出了稀薄而少量的液体。
“这骚货就要被干射了,被干到高潮了,哈哈哈!就先谢谢之前几位大哥的帮助了,别的先不说,这骚货高潮之后夹的这么紧,干起来可真舒服!”
男人有些得意于自己的幸运,大手狠狠拍打段以华的肉臀,享受着段以华的用力夹击,不停的接着用力操干,将段以华干的就算高潮了,仍然在抽搐颤抖,而且不仅是骚穴里面,就连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他就这样舒服了许久,不断的撞击,完全没发现坐在一旁的段以华老公,正用奇怪的目光看着身下被他干着的骚货屁股。
真的很熟悉,每个地方都很熟悉……段以华的老公抿住嘴唇,眉头越皱越深。
颤抖的弧度,阴唇在高潮之后打开,任由里面的液体冲刷出来的小习惯,亦或者是被阴毛扎一扎,就微微颤抖的骚样子,甚至是被狠狠拍打肉臀时,那抖出来的肉浪,都很熟悉。
可是没道理,就算是段以华要出轨,也不可能就这样让这么多根大鸡巴轮番干吧?而且这么多根大鸡巴操进骚逼之后,都是无套内射,还是都是又凶又猛的……不怕把逼都给操烂了?不怕怀孕几率大幅度提升吗?
段以华老公想着自己妻子在床上乖顺,甚至会经常害羞的可爱模样,嘴唇松开,眉头也松开,表情又恢复淡然。
不可能的,他妻子那么纯真无邪,怎么可能来壁尻院给别人轮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