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取消。”一众高管赶忙打卡下班,还以为今晚又得通宵。
“你能给我吹一辈子头发吗?”
“海边可以吗?”
安安下车挽着林愈的胳膊,眨着星星眼看着林愈,“老公,能出海吗?”
“呼~好舒服啊。”林愈把敞篷打开速度放缓,安安把眼睑合上感受海风轻拂耳旁,海浪拍打着岸上的礁石,远处的大船鸣笛通过灯塔。
“想起来了?”林愈熄火让船在海面上随意漂浮。
“想去哪?”
林愈傲娇的语气着实可爱,“我老了躺在床上吹不动了,只能让发型师代劳,这请发型师的钱还是我的呢。”
“好。”
“我不能,但发型师能。”林愈勾了勾唇,十分煞风景,“你就不能说点漂亮话嘛?”
中的男人认真的眼神像是对待上亿的项目一般聚精会神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耳旁探进来的热风呼得安安的耳根子都红起来。
,安安忍不住往前缩。
“还有呢?”
“不该关机。”大手用力一抓,小屁屁的上肉肉被牢牢抓在林愈的手里,“唔...”安安闷闷的从鼻腔里的发出声响。
“没了?”安安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还有什么,“还有吗?”
当然,还有那个男同学,尚家的小儿子,掌握国内三分之二的面料原材料,还和国外各大知名品牌工厂保持长期供应关系,虽然比起林氏微不足道,但是在行业内还是十分有威望的。林愈定然不会直接说,毕竟安安似乎并没有觉察到那个人的意思来,若是自己贸贸然说出来岂不是让安安知晓自己是一个小肚鸡肠,没有大局观的人?那自己在安安心目中的形象岂不是崩塌了?
生着闷气的林愈,低沉着声音说:“家规怎么说的?喝酒要我在场才能喝,我不在你也敢喝?嗯?”
“唔...林俊在呀,子瑞哥还有悦哥都在。”
“还狡辩,陈子瑞和郝悦是恰好过去看到你们,倘若他们不在呢?林俊那二两肉顶什么用?”
“不是还有尚清嘛。”
“啪啪啪...”林愈根本就听不得那个男人的名字,安安却根本不知,巴掌已经落到纱裙上,隔着纱裙击打那个微凸的部位引得安安抵着林愈的胸膛缩着小屁屁。
“啪啪啪....”
“呜呜呜...轻点轻点。”巴掌落在纱群上磨得沙沙响,伴着海浪起起伏伏。
“跪趴。”林愈半躺起身单手扯着身子,把安安扯出自己怀里,“呜呜呜....不要嘛别人会看到的。”
林愈望着快成一条线的海岸,附近除了无人的礁石,并无任何船只,非要寻些活的,那大概是盘旋在空中的海鸥还有沉溺在水里欢快游荡的鱼儿。
“这会怕羞了?”
“昨晚的大义凛然呢?你不是很有气势嘛,可是一点也没丢林氏夫人的名号。”
“跪起来。”安安环视一圈确认没有看到其他人才战战兢兢的跪趴俯身胸部紧贴甲板,太阳把甲板晒得温热,惹得安安像抱了个大暖炉一般,还没等安安缓过神来,身下便一凉,薄丝内内包裹着那团肉肉露了出来,安安赶忙把手伸到后面挡住两坨小墩子。
“手!”
“呜呜呜....”
“还有脸哭?之前说的,再偷喝就到外面挨揍,没想到夫人好这一口。”
“我没有...呜呜呜....我不要不要不要。”
“那你明知道为什么还要喝?难道不是故意为之?好体验一下室外训诫?”
; “能能能...我保证没有下次。”安安感觉每一下贴紧的木浆震得小屁屁直往前冲,林愈只会等它恢复姿势后才打下一板,刚消化好的疼痛感,马上又会重新涌上来,疼得安安满头冒汗。
“呜呜呜....哥哥...我错了!轻点。”
林愈望着这两坨嫩肉从白皙嫩滑到粉嫩再到现在的深红,四周泛着小颗粒,冒着黑点点才停下手中的船桨。
“跪起来。”安安跪直的身板,泪珠挂在她的脸上,反射着太阳光,胸腔前后起伏抽泣着,“手举起来。”
“呜呜呜....”
“伸直了。”安安伸直了两只小手五指并拢朝上,阳光洒下,很快便把上面的汗渍烘干。
“啪!”落下的是林愈的皮带,马上两只手心泛起煞白冒起红润。
“呜呜呜...”十指钻心的疼痛比起身下刚挨完的船桨木板有过而无不及,两只手掌握紧拳头攥着想要缓解分散掉刚才的痛感,林愈却并不给安安这样的机会,“张开。”
“数十下,不能保持姿势就重来。”安安松开手掌五指并拢,眼睛不忍再看屏息闭起来。
“啪!”
“一”
“啪”
“二...呜呜呜呜...”才三下,安安已经要忍不住收起手来,可是一下到会重来便强忍住收手的念头,摊手朝上等待着。
“啪!”
“啊!四”眼泪哗啦啦的倾泻而下,泪光闪烁看着林愈。
“忍着!下次再次酒吧,你试试看!握一次酒杯就能让你想起来一次。”
“啪!”
“五,疼...我再也不敢了。”安安看着眼前的两只小手越来越红,掌腹竟然通红的肿了起来。
“啪啪啪”
“六、七、八。”连续三下让两只手的掌心肿胀的通红,温度不断攀升,安安早就已经忘了身下还肿的小屁屁,直接瘫坐在脚背上,“呜呜呜呜...”但两只手怎么也不敢往后缩,林愈见她扛过了八下也不敢乱动手,便也不在意她跪坐下。
“啪!啪!”
“呜呜呜呜....九、十。”哭着报完数的安安立刻把手收到怀里揉着,“好疼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林愈把手里的皮带穿回腰间。
“记住了吗?”
“记住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