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也不知道哪里做错,祁衍脸更黑了。
他就也迷茫,也难受无措。
甚至怀疑自己现在是不是真的烦人无趣到极点,哪怕什么都不做,都还是让人没耐心。
忍不住就跟祁衍小声说:
“其实,你不用天天来。护士护工他们也……都可以照顾我。”
“还有,也不用带我去别的城市治了,我的身体真没有那么差。而且也、也还有一些钱,卡里还剩了二十多万,够用好多年。”
他说着,偷偷观察祁衍的表情。怎么感觉好像越说越错。
“之前用掉的那些,我将来工作以后,也可以慢慢还……”
祁衍被他气得都笑了。
也不说话,直接剥了一半的一个橘子砸他怀里,转身走了。
程晟更慌。
恍惚还低头吃了一瓣那个橘子,特别酸,酸得不成人样。
酸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拿着个橘子呆了半晌,才好像终于有点明白过来了。
病房里空荡荡的,程晟最后一个人吃完了那只酸的要死的橘子。
他好像……说错话了。
……
祁衍是真的气到翻白眼。
结果都气跑了,还他妈的得继续怂,拜托他小舅舅替他好好看着可别叫人给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