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就是他逃走的报应?
也是啊。
一千多个日夜,他又怎么能指望一切再简简单单就回到从前。
或许他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可是我,没做错。”
小舅舅拿着碘伏:“啊?”
祁衍:“我说,我没做错。”
小舅舅一脸懵。
祁衍闭上眼睛。
这三年来,他让老朋友纪南祈他们帮着照看一切。
却也提前说好了——除去生死重病,别的事情都没必要特意告诉、通知他。
哪怕后来听说孟鑫澜在给程晟介绍相亲,祁衍也都让他打住。说我不关心,他就算结婚了也不用特意告诉我。
我统统不想知道。
是很无情。
但是他没做错任何事。
酒精在肩膀刺痛,祁衍狠狠攥住手心。因为,还要他怎么样?
他也是人。
程晟有家人,他也一样有家人!
就算再爱一个人、再没有尊严再没有底线,他也不可能甘心和程晟一起侍奉残害自己家人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