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胜斌:“那几个分明是一伙的,你就是被他们集体忽悠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吵个不停,但双双心里都明镜似的——
真正想要把他们分开的原因哪是什么算命?根本就是“小狐狸精勾引我儿子”!
但孟鑫澜不好把这话摆明面上。
男人都是好面子的。祁胜斌虽然在她面前看着是个耙耳朵,但一牵扯实际利益问题,比如让祁衍转个学,不就是立刻坚决不肯答应了吗?
所以说,男人这种生物嘴上说得再好听,心里还是最在乎自己的种!
可如果撕破脸跟他吵,说你儿子勾引我儿子,几个男的受得了,指不定恼羞成怒直接翻脸。
祁胜斌那边,倒是也清楚孟鑫澜的言外之意。
只是在他看来,一切纯属无稽之谈。人家就俩小孩!你这小心眼的婆娘不想让他俩一起玩,你编排啥不好,非要编排个“勾引”?
就他家那倔驴一样的儿子。干啥啥不行咬人第一名,成天别人欠他几百万那样子,能勾引谁?
得亏养的不是个闺女,不然清白名节都要说不清了!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一会儿封建迷信,一会儿无事生非的。
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孟鑫澜和祁胜斌天天吵,程晟:“妈。”
“你别跟叔叔吵了。我转学,你……想让我去哪都行。”
孟鑫澜却瞪圆眼睛,恨恨道:“凭什么啊!凭什么说咱们退让?我看你是真的被鬼迷心窍了!”
她坐下来,嘴里开始叨叨地念驱邪经,一声一声,让人发疯。
程晟眼眶微红。
他突然爬起来,咬着牙,抓住他妈的手臂:
“你要我,以后不再见他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