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医院离学校不过三站路。
卓紫微不明白,就算人真病了,全市那么多医院,祁衍怎么确定他就一定来这里?
不过转而又想起,过年时他就是直接带着他去医院“大海捞针”的,而且还捞到了。
公交车上,摇摇晃晃。
祁衍脚上石膏已经拆了,现在是固定器。拐杖还用着,医生说再过两个星期才能走路。
祁衍:“总觉得多半是病了。”
“他病了我会有点感应,去医院八成找得到。”
卓紫微:“但是,你们又不是亲兄弟,怎么会有感应?”
“……”
“其实,我倒是知道一种情况,没有血缘也会有感应,emmm~”
公交车晃动,祁衍没有回话。
黑瞳不经意地看向窗外。
但其实,并不是没有听见。
窗外街道上满是白雪的明亮,可他想着的,却是昨天黄昏后昏暗的寝室。
程晟抵着他的肩,咬牙问,是谁。
俊朗的脸孔略微扭曲,清灰色的眸压抑着什么情愫,他声音涩哑,喉结抖动。
离得那么近,祁衍眼里只有他呼出的热气和无色的嘴唇。
至今清楚地记得,身体在那一刻,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