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鑫澜:“你怎么不说是你的种有问题呢!”
两人吵吵吵,吵回家。
孟鑫澜越想越憋屈,隔几天趁祁胜斌出车了,偷了点钱又去找师父。
“师父,您就帮忙做做法吧!我记得以前我老家有个大仙是能做法咒人、夺人气运的!您也能做吧,要多少钱!”
中年道人闻言一愣,随即摇摇头。
“唉,你走吧。”
“我们仙家算命,是做善事,从没有害人一说。你找到我这,本来该是个善缘。我已教你化解之法,可惜你不听。”
孟鑫澜:“是他先妨我、妨我未出生儿子的,我做法把应得的夺回来,又怎么啦?凭什么我全家活该被他压着?”
师父:“都说了,欠债还钱,你今生自己造的冤孽,余生该多做好事、积德行善,才有可能下半生安稳,否则……唉。”
他瞧着面前女人,叹气。
“罢了罢了,我帮不了你,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
大师不肯帮忙,孟鑫澜不甘心。
她横下心,这人不给她,她又不是求不了别人!
于是那周末,她偷偷坐车回了趟老家。找了老家那个擅长巫咒的大仙,拿出私藏很久的几千块钱,请他做法咒祁衍。
瘸了腿的小娃娃放进枕头里,当晚就听说,祁衍摔断了腿。
这也太灵验了吧!
可惜摔断腿太轻了,她是要他倒更大的霉的!
大仙:“急什么?这才刚开始,那个小人你在他枕头底下放满一百天,注意中间别让别人碰了,不然就不灵了。你也别碰,当心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