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大夏学宫的一把手,哪怕没有多少实权,可学宫之内的事,一样瞒不过他。
现在看来,八荒阁已经占尽了先机。
只是老老实实地躬身行礼,然后就站在一旁。
见状,断海尊者轻笑一声:“既然事情已经完成,我们也该走了。
他这次来大夏学宫,除了祖巫传承之外,就是要查看学宫内的典籍,从中找到神道元神的修炼之法。
这守藏室内部的空间极大,占地足有方圆十里。
在元都城内的一间密室中,燕宗瑞如同整个人呆若木鸡。
你到那边坐镇五十年,再到镇妖神殿任职。”
刘元辰径直来到第六层,在路标的指引下,很快就找到了有关阴神的修炼之法。
见这家伙一脸自傲,刘元辰忍不住想要打击他一番。
与阴神淬炼之法相关的典籍,摆满了几个书架。
可现在燕宗瑞那边还没有动静,八荒阁这边却将传承拿了出来。
要么心智受损,变成了痴呆。”
每一个书架上,都放着数百本各类典籍。
平海尊者的影响力,绝对不可小觑。
而神庭那边,完全被贵族把持,根本容不下我。
燕宗瑞会不会被气死,刘元辰是懒得管。
正在此时,一名青年修士撞了过来。
他连忙取出一本玉册,交给刘元辰。
此时,刘元辰已经知道了外面的事。
或许八荒阁就是担心这一点,才提前下手。”
刘元辰接触到帝江祖巫雕像之前,弟子就已经开启了遮天阵。
“我八荒阁内,敢直接修炼祖巫传承的,也就只有元辰一人。”
说罢,就扬长而去。
紫袍中年冷声问道:“既然不是你,那就是我泄露的消息?”
神道和练气道的天才修士,在两百岁左右突破凝魄境,也是很正常的。
不仅里面的人无法向外面传信,外面的人也无法将消息传进去。
真正需要严格保密的传承,根本不会放在这里。
但一個人的实力强到了一定的地步,自己就是背景。
几天之后,头发凌乱,双眼无神的燕宗瑞离开大夏学宫,来到了北边不远处的元都城内。
七宝药师取出一本厚厚的兽皮书:“平海师兄,这是帝江祖巫传承。”
在燕宗瑞焦急的等待中,一天时间很快过去。
妖族不能打,冥界不能动,诡异生灵又太蠢。
我就只能来大夏学宫这边看看,有没有还凑合的神道传承。”
“不过,还是要事先说明。
闻言,平海尊者眉头微皱。
可惜,他们要么魂魄崩溃,身死当场。
紫袍中年冷哼一声:“放屁,你这边还没有拿到帝江祖巫传承。
上古典籍中记载,洛川龙王的实力极强。
大夏学宫内的那个刘元辰只是分身,应该没有太多的顾忌。”
只要是大夏学宫的学子,都可以随意翻阅。
……
时机已经成熟,继续拖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报道的事完成之后,他就带着自己的弟子令牌,直奔学宫的守藏室而去。
“这次咱们将帝江祖巫传承拿出来,想要卡八荒阁的脖子。
人族的未来,还是要靠这些小辈。”
燕宗瑞连忙凑了上来:“元辰,事情如何了?”
此时,他已经被守藏室的规模震住了。
为了神庭的人,得罪问道山背后的诸多势力,不值得。’
大夏学宫继承了问道山的底蕴,再加上人族无数天才的推演。
祖巫传承不能轻易修炼,否则,可能会被祖巫真形图反噬,伤到魂魄。”
“唉,我也不想这么早来大夏学宫。
‘刘元辰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多诡异莫测的手段,想必就是靠洛川龙王的传承。’
只见他手中端起茶杯,正在细品。
谁胜谁负,已经是不言自明。
帝江祖巫的雕像,是前几天我亲自交给你的,只有你我知道。
紫袍中年沉默良久,随后就是一声长叹。
“正好我在五年前就已经修炼到了凝魄境,可以拜入大夏学宫。
‘燕宗瑞想借助帝江祖巫传承,卡八荒阁的脖子。
弟子已经获得了帝江祖巫的传承,除了两道神通之外,都可以默写出来。”
两者之间的联系,也会被隔断。”
我若是同意将这帝江祖巫传承公布出去,那就是表态支持八荒阁,与神庭为敌。’
霎那间,他储物袋中的传信玉符不断震颤。
安长生一看是刘元辰,只是轻叹了一声。
这蓝袍老者正是大夏学宫的大祭酒——平海尊者。
又是一天时间过去,在平海尊者的支持下,八荒阁开始了造势。
毕竟人族现有的三道传承,都没有靠谱的长生之法。
刘师弟,我三年前就拜入大夏学宫了,你可是比我晚了不少。”
分身停止运转枯木长生功,凝魄境后期的修为显现出来。
燕宗瑞又是连连摇头:“属下不敢。”
元神的修炼,万万不能马虎,可练气道的元神修炼之法太过粗糙。
以后,凡是我大夏学宫的学子,都可以随意免费获得这传承。
“留在赤荒原有什么用?同辈修士中,除了你之外,没人是我的对手。
见七宝药师进来,他放下手中的茶杯。
刘元辰等一行人还没走出多元,就听到后面传出了咆哮声。
就算是那些拥有分身神通的修士,若是本体和分身分别处在大阵内外。
燕宗瑞沉默了许久之后,才硬着头皮说道:“属下不知。
可惜,还没有成长起来,就夭折了。”
……
刘元辰想了想,自己已经两百一十多岁了。
那咱们两人之间,就必定有一个内奸。”
不紧不慢地说道:“七宝师弟,你这风风火火的,是有什么大事?”
他站起身来,朝七宝药师躬身一礼:“如此,我就代学宫内的众多学子,多谢八荒阁高义了。”
平海尊者并没有接着帝江祖巫传承:“不知七宝师弟将传承送到我这里,所为何事?”
钓龙尊者离开之后,龙族就开始肆无忌惮了。
在他面前,是一位身穿紫色长袍的中年。
继续站着位子,也没有任何意义。
“安师兄,你跑这么快干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安长生就怒气冲冲地拂袖而去。
请收藏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