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月是你的谎言

第25章 王锋死了?(2 / 2)

常战倒是恭敬,给大爷递了支烟,礼数周到的招呼:“大爷你好,我们找个人,想打听点儿事。”

大爷一看,哟,烟不错,小伙子人又周正,待人还客气,印象不错。

重庆人豪爽,大爷转身从小房子拖出一条凳子:“来嘛,坐嘛!你们要找哪个也?我在这里住了二十几年老,你说哪个我都晓得!”

常战一听,心说有戏,坐大爷对面问他:“那大爷您帮我回忆回忆,这儿是不是住了一个叫王锋的人?大概四十多岁。”

大爷想了好一会儿,摇摇头说:“没得撒子印象。你是不是记错了哟?你好生想哈,要是名字对,我肯定晓得这个人!”

常战拿出A4纸:“应该没错,大爷您帮我看看,这地址是这儿没错吧?”

大爷眯着老花眼瞅半天:“地址是对的,但我朗格没得印象也?”

大爷觉得自己对本小区了解度的权威受到了威胁,正好有个邻居路过,大爷当即叫住那个邻居:“李二娃,我们这里没住过一个叫王锋的人嘛?”

那个叫李二娃的凑过来看看常战手里的A4纸,头摇地拨浪鼓似的:“没住过,这个小区不大,就一个独栋,住了几个姓一个手都数得过来,没得姓王滴!”

赵肆月也觉得不对,按照他们一早的推测,王锋不应该住在这样破旧的小区十来年。

不说别的,按照豪哥和梁烨的说辞,那一鞋盒的货,很可能是被李壮吞了。

他吞了这么大一笔货,低调是必然的,但不会这么久,且这么低调。

常战收了纸,看一眼赵肆,给大爷和那个热心的邻居道了谢。

离开的时候,赵肆月跨过那条细臭的水沟。

常战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回去问那个大爷:“那这儿有没有住过一个大约四十来岁,湖北来的独居外地人呢?”

大爷想了想:“这个倒是有一个,四十来岁,听口音像湖北那个方向的,不过都死了好几年了,好像姓黄?”

常战一听,眉心一动,他又问:“是叫黄锋吧?那您对他了解吗?”

大爷摆手:“是是是!了解谈不上,但对他印象深刻。哎呀,他那个人独来独往的,不像其他邻居那么合得来。加上又是外地人,口音有些差别,所以平时很少接触的。他住了十来年,我总共没跟他说过几次话,平时见面都是点个头就算老。这么说来,他可能是叫王锋啊?我们听错了?”

折回来的赵肆月一听,觉得八九不离十了。

但豪哥说李壮事离开了重庆,并不是死了。

赵肆月问大爷:“他怎么死的?”

“嗨呀!我要说的印象深刻就是这个事情。他一个人住,也没得亲戚朋友,他都好多天没回来了,后头他工友来给他搬东西,我们才晓得他心脏病死了!不过...我估计他可能不是心脏病死的,你想嘛,那么年轻个人,朗格就心脏病了哟?我们当时出于热心,就报了警,结果警察一查,根本没得这个人!”

赵肆月和常战对视一眼,事情有了几分眉目。

常战又问大爷:“他工友叫什么你记得吗?或者他上班的地方在哪儿?”

“不太清楚,但是他好几次回来的时候身上混到猪屎味,我问过他一次,他说在杀猪场上班!”

时间久远,大爷能提供这么多线索已经不容易了。

向大爷道过谢,赵肆月和常战从居民楼出来,穿过了几条巷子才到达停车的地方。

上车以后,常战说:“先回酒店,我晚上做个详细的计划,再查查周边的屠宰场。他要在一个地方窝藏那么多年,一定会想方设法降低和人接触的机会,我估计他上班的地方离这儿应该不远!”

赵肆月点头:“我们现在确定了最重要的一点,王锋是他捏造的身份,而不是他顶替的真人信息!我大胆的猜测一下,他忽然离开,其实是因为找到了一个可以武装他的合法身份,所以接下来,排查王锋这个名字的意义已经不大了!”

开车回酒店,黎蔓枝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看见常战和赵肆月回来了,黎蔓枝眼睛透着绿光,跟狼看着猎物一样。

“战爷,肆月姐,你们总算回来了!都快饿死我了。”

赵肆月看一眼焉搭搭的两人:“你们怎么不先吃饭?”

“不能背叛你们不是?”黎蔓枝义愤填膺的说。

“嗯,是个懂事儿的angle。”

赵肆月作出了评论。

黎蔓枝和萧何一听,知道昨晚的偷偷会师让赵肆月知道了,刷的一下,脸红到脖子根儿。

黎蔓枝结巴:“肆...肆...肆月姐,你偷听!”

赵肆月要回房换衣服,叹一口气,扔下一句:“我睡眠浅。”

常战笑着说:“angle,把萧何照顾好,我回房换个衣服就去吃饭。”

这下萧何淡定不了了,拄着拐追常战:“战爷,能不拿兄弟逗乐子吗?”

换完衣服出来,罗东生的电话打了进来,好歹帮了她那么多,赵肆月对他的态度柔和了几分。

罗东生的电话说是询问进展,还不如说是借机和赵肆月搭话。

赵肆月对这些很敏感,知道罗东生的意图。

罗东生问她:“肆月姐,需要帮忙吗?你一个人在重庆不太方便吧?”

“不必,黎蔓枝和萧何也来了,常战也在帮我出谋划策。”

那头的罗东生顿了好一会儿,干巴巴的说了句:“他也在啊?”

全然忽略了黎蔓枝和萧何两个大活人。

罗东生又说:“好久没和你们见面了,等你们回来的时候聚聚。”

赵肆月敷衍:“嗯。”

黎蔓枝从赵肆月手机漏的声儿听到了是罗东生,嚷着叫他:“东生,干脆你也来重庆玩儿吧!你们不是有什么交流学习的吗?整一个就来了。”

萧何脸色不好看,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水性杨花!”

罗东生听到黎蔓枝的话,干脆顺势而为:“我看看吧,要是可以就过来,正好也帮帮肆月姐。”

赵肆月没当真,应付几声挂了电话。

晚饭的时候,四个人还是去吃了地道的重庆火锅。

从酒店出门左拐,开车要二十分钟,走路只要五分钟,重庆的地形就是这么奇特。

到店刚坐下,常战的手机响了,是条微信信息,常战看了之后,神色一凝。

一顿饭下来,黎蔓枝和萧何辣的大汗直流,这家火锅味道的厚重在赵肆月的意料之外,她没怎么动筷子。

再看常战,他从刚刚看了手机之后就一直心事重重,连伸筷子都是机械的。

晚饭之后,萧何拄着拐爬台阶,黎蔓枝一边笑他,一遍陪着他一起。

赵肆月和常战一前一后的走着,他没说话,她也没找话题。

到酒店门口,常战摸出车钥匙给赵肆月:“我回一趟北京,车给你们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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