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躲在房子里,你不知道里面是李壮还是王锋。
人混在人群里,你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害过人。
赵肆月忽然灵机一动,李壮是个数学老师,有稳定的工作,为什么要走上那条路?
一个人宁愿让自己的人生南辕北辙,那他该要有多大的决心才能做大?
有这样决心的人,不会甘心做个小人物!他一定会在这人潮中脱颖而出!
赵肆月快速解决了早餐,回到家,电脑上陆陆续续有人搭理她了。
下午的时候,罗东生给她打电话。
赵肆月问:“有事儿吗?”
“那个...前天晚上的事儿……”
“啊~罗东生,前天晚上谢谢你啊!”
罗东生急了:“肆月姐,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要不要我帮你查查王锋?”
赵肆月一听:“可以呀!那就劳烦你了!”
挂了罗东生的电话,梁烨的电话挤了进来。
赵肆月不想接,直接挂断,把手机扣在了一边。
大约过了几分钟,梁烨的电话又进来,连铃声都带着点儿小心翼翼。
他总这样,赵肆月要是挂了他的电话,他通常会过一会儿再试探性的打给她,生怕打扰了她。
这么一想,赵肆月竟然觉得梁烨有些可怜。
赵肆月接了电话:“梁副总有什么指教?”
梁烨吐到嘴边的话哽了一下,好一会儿才说:“肆月,别这样叫我...”
赵肆月笑,烟瘾犯了,燃上一支:“那我该怎么样?叫哥哥?还是前夫?”
梁烨又哽了一次,握笔的手快要把笔折断。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他们没有领养过我!这样你就不是我的妹妹,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赵肆月的火气噌的上来:“谁要跟你在一起?梁烨,我真他妈是瞎了眼了!到今天,你依然以自我为中心!你不但不感激他们养了你,反而怪他们养了你?因为养了你,所以你有了我哥这个身份是吗?梁烨,要是可以,我倒是希望他们养了一条狗而不是白眼儿狼!狗比狼有情义!”
“...”
“姓梁的,我们以后不必再联系了,毕竟我们的关系太复杂,前夫?兄妹?仇人?”
“肆月...”
“别叫我肆月!恶心!叫我赵肆月!梁烨,我收回刚刚的话,我们什么也没做过,你算不上是我的前夫,我姓赵,你姓梁,我们也不是兄妹!所以我们只能是仇人!既然是仇人,下次见面,就必定是你死我亡的局势!”
梁烨沉默,赵肆月欲挂电话,梁烨了解她的脾气。
他说:“肆月!别再查了,查下去,你失去的更多!”
赵肆月笑出了声,笑了好一会儿,她收了笑,把手机拿到面前,从牙缝里吐出两个字:“畜生!”
罗东生要帮赵肆月,但茫茫人海,要查一个王锋的难度岂止一星半点。
赵肆月决定,还是要去一趟重庆。
简单的收拾了行李,赵肆月在要不要告诉常战之间犹豫了一下。
想了想,还是算了!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强行把他拉进来,这不是搅扰人生活吗?
赵肆月给黎蔓枝发了条信息:有事外出,照看一下九条!
九条是她养的变色龙,因为长溜溜的,红的绿的都能变,跟九条似的!
赵肆月独居惯了,九条是这个家里除了她以外唯一的活物。
收拾停当之后,赵肆月关了水电气,黎蔓枝还没回消息,估计萧何缠着她,没空理手机。
赵肆月拉着箱子出门,去了地下停车场。
常战今天去健身房晃了一圈,心里想着赵肆月的事,也没心思管健身房,匆匆看了一下最近的经营状况就走了。
快到赵肆月小区的时候,黎蔓枝给他去了一电话:“战爷!我肆月姐真要走啦!”
常战问他:“什么时候?”
黎蔓枝说:“不知道,刚来的信息!”
挂了电话,常战提了车速,也没给赵肆月打电话,只安心的等着。
常战心里明镜似的,她要走,必定是去重庆。
这个消息他是从黎蔓枝嘴里知道的,所以说她答应他一起去的话又是瞎话。
赵肆月的归属,的确是她自己。
常战直杀到车库,赵肆月的车都在!
他熄了火,坐在车里等着!
半支烟的功夫,赵肆月下来了。
穿得休闲,拉着一只箱子。
看来是准备去机场。
赵肆月把箱子放后备箱,转身回来,刚爬上车,还没点火,一辆大悍马缓缓滑过来,横着停在了她的正前方。
常战下车,走到她的车旁问:“去重庆?”
赵肆月嗯了一声:“你怎么在这儿?”
常战俯身:“抓人!”
赵肆月问:“不是抓我吧?”
常站睨她一眼:“有自知之明,你也知道自己偷溜不太好啊?”
赵肆月说:“我节约成吗?”
“不成!一起走!”
“私奔啊?”
常站弹她脑门儿:“谁要跟你私奔?我去看看我二舅爷!”
赵肆月听黎蔓枝说过,常战根本没什么亲戚,哪儿来的一个二舅爷?
她本想拒绝,想了想,三番五次这样未免也太矫情了。
爱去就去吧,反正也多一个帮手。
赵肆月于是问他:“买票了吗?”
常战伸手按开她的后备箱,单手拿下箱子,说:“不爱掐航班的点,开车吧!”
赵肆月想,真他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