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呼啸而过的风声出现.恐怖石雨顿时从天而降散落在了匈奴前锋马队的阵营之中.顿时凄惨的叫声响彻云霄.无数的人马都被极速飞落的巨石给砸的筋断骨折.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混蛋..."军阵中央的呼曼看着差点被一网打尽前锋营暗骂道.他现在真的后悔当初放过了白云.现在那个城墙上的黑衣男子肯定在嘲笑他吧.
该死的.什么时候南人的投石车能够投这么远了.该死.真是该死.呼曼看了眼长城上那个比蚂蚁大不了多少的黑衣人.心中顿时怒火中烧.
"穿我令.全军后撤百步.另.派人前去叫阵…"呼曼冷声道.
他可不会傻到继续让部队暴露在敌人的远程火力覆盖之下.大匈奴最擅长的是马上功夫.他就不信南人会比从小生长在马背上的草原勇士更强.只要他们能够胜上几场.绝对能够狠狠地打压下敌人的嚣张气焰.等到黑狼卫一到.这座所谓的雄关在他们面前就只是个笑话.
"呜呜.呜呜……"匈奴大军在号角的指挥下迅速后退.而在战场上的尸体.却沒有人能够顾及得上.哪怕里面还有很多奄奄一息的幸存者.也沒有人多看上一眼.沒有人会冒着被砸死的风险去救人.所以那些还未死去的人注定会长眠不醒.
这就是战争的残酷.也是这个时代对生命的漠视.
"很好.敌人开始叫阵了.第一场就由蒙恬将军出手吧.匈奴人自诩马背上的勇士.今天也让他们看看……"白云折扇一挥.顿时城楼上的秦军高声呼喊着"风.大风."这种特殊的铁血气势.让墨家的几位头领都大感意外.现在的他们.倒是有些明白为何六国会灭亡了.在这样一支可怕的军队面前.恐怕谁也无法安之若素.
徐夫子心中暗自叹息着:秦军.果然是几百年來最强大的军队.沒有之一.
"风.大风..…"城门在机关开启的咔哒声衬托下轰然洞开.顿时以蒙恬为首的黄金火骑兵纷纷打马出城來到阵前.
此时此刻.黄金火骑兵一改往日的矛戈兵器.手中握着长长的横刀.在朝阳的映照下.那闪烁着寒芒的刀光让看到他们的人心中骤然一冷.
而打马而过的蒙恬.更是手握玄铁方天戟.一脸煞气地看着对面的匈奴大将.
这个匈奴大将满脸横肉.尤其是从眉心斜跨而下的一条伤疤更是让他的面貌狰狞三分.而他手中的一根狼牙棒更是让人明确地认识到他的力量有多强.
这是个劲敌.蒙恬心中暗忖道.
"我乃大匈奴狼牙左军部族先锋.牙克苏.你可是蒙恬.…"牙克苏看着蒙恬.他觉得这个人手中的兵器很不错.
如果杀了他.他手中的兵器就是我的了.嘿嘿嘿嘿.想到这里.牙克苏对着蒙恬露出了丝狰狞的笑容.
匈奴缺铁器.像蒙恬手中的这种纯铁铸的兵器就是他也只有一柄狼牙棒子.而且看蒙恬手中兵器的样子.似乎比他这狼牙棒还要好上很多呢.
"不错.我就是大秦左将军蒙恬.你准备好留下遗言了吗……"蒙恬眼角一瞥牙克苏手中的狼牙棒.顿时将手中的玄铁方天戟一横.刹那间方天戟刃上耀目的寒光一闪而逝.将牙克苏的眼睛晃得微微眯.
就是现在.蒙恬心中骤然一喜.连人带马迅速冲了过去.而他手中的玄铁方天戟也在空气之中刮起了刺耳的音啸.一骑绝尘.戟霸方天.蒙恬手中的方天画戟犹如霸王再世.吕布附体般对着牙克苏的喉咙急划而來.不好.牙克苏连忙架起狼牙棒对着急刺而來的利刃一挡…叮当.锵..…
"呀呸.你偷袭算什么好汉.…"牙克苏咬牙架住蒙恬的方天画戟.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好家伙.再慢上半点.他今天就得把老命丢在这里了.
他活了四十多年.还从來沒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可惜了."蒙恬暗自一叹.这种好机会可是十分稀少的.如果换个人蒙恬绝对能够秒杀.可这个大汉的反应力.也未免太快了吧.这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