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儿郎当的模样却让流莹火气更甚。
邪魅无俦的脸上,一双丹凤眼微微一眯,似笑非笑,宛若暗夜罂粟,魅惑嗜血,只一眼便让人沉沦其中。
流莹绝对不是好脾气之人,相反,脾气却是十分暴躁。
她一般不发脾气,然而脾气一上来,不捅破天不算完。
羽夜稀算是几个人中最了解流莹的,看着苗头不对,大战一触即发,她悄悄地拉了拉宁致远和苍寂影的衣袖,示意两人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躲,免得殃及池鱼。
于是三人坐在了角落里,等待着流莹大导演的爆发。
半晌,依旧没有动静。
流莹仿佛老僧入定一般,刀子似的眼神森然,就是不见下一步动作。
潇宇临也是邪邪的勾着嘴角,邪魅的眸间暗光流转,不见一丝一毫的出击或者反抗。
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不只羽夜稀纠结,等着看戏的欧阳千然也焦躁不安。
骤然,潇宇临和流莹如出一辙的森然的目光冷冷地射向欧阳千然,转而射向羽夜稀。
羽夜稀吓得一个机灵,迅速地躲在了两座大靠山之后。
妈呀,太可怕了。
潇宇临阴测测地语气仿佛来自地狱的幽暗风铃声,阴森诡异,“小稀,不解释一下吗?”
“解……解释什么?”她紧紧地抓着苍寂影的胳膊,努力地缩在他的身后,试图减小自己的存在感。
她真的没什么好解释的,她没想到他们两人会如此水火不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