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我碰”说这话的是一个穿着华贵的中年妇人,在阻止了对家那个一身肥肉的女人那胖乎乎的手摸牌以后,她得意的的打出一张牌,“五万,不好意思啊!赵姐,牌到这里了,不碰不行啊!”。
“碰碰碰!脑壳都让你给碰扁了!”一边嘀咕一脸横肉的女人却不敢对挑衅作出回应,这局已经好几把没有摸到牌了,对面那刻薄的女人好像专门和自己作对,一到自己摸牌就碰。虽然知道今天这牌局最终目的并不在此,可她还是心中愤愤不平,“要不是今天有事要问,专门设了这个牌局,鬼才来陪你这个连老公都看不住的打牌呢!不过谁叫她刚好是自己老公的顶头上司呢!”想到这里她不由得看了看坐在自己下家的林太太。
“四条”又一张牌被打了出来,姓赵的女士捋了捋下一张牌:好乖乖,这下清一色听牌了。还没等她脸上的笑容绽放开,下家林太太忽然说了一句:“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把我又自摸了,清一色,龙七对。家家32翻!”
听到这话,赵姓女士看了看自己刚刚下听的牌,沉默了。今天坐上桌子就没有摸到过好牌,好不容易刚刚听了一手清一色,林太太就胡了!
难道真像他们说的老林家开始转运了?不但他家女儿不再是哑巴了,就连市委书记和林太太都象是吃了灵丹妙药一般见天不见就像是年轻了十几岁,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五十几岁的人,倒像是三十几岁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现在就连牌桌上也是大杀四方,固然是自己几个有求于她,刻意的喂牌,可这么大的牌型也不光是自己喂牌就能喂出来的。牌桌上这几个人都是知根知底的,都是市委大院的家属,要说谁出千那是万万不可能的。真是人走运了连山都挡不住!
原来这四个女人是家住市委大院的领导的老婆,有市委书记的老婆林太太,人事局局长夫人何紫,改委的两个赵然和张兰。张兰还是改委的副主任呢!平时她们就经常在一起打麻将。看起来也是一场普通的消遣。
“哎呀!林太太,今天你可真是大杀四方啊!我们几个都被杀的丢盔弃甲了。你可要高抬贵手啊!”这时,另一个女人说话了,她是人事局局长夫人何紫,本来她就比自己这群人年轻几岁,再加上会打扮,平日里一出去看起来就像自己在陪衬她似的。所以大家都不愿意搭理她。没想到这家伙拍马屁的功夫倒也不差。
“是啊!我们今天可都是大出血了啊!”在腹诽别人的同时,她也不忘了装可怜。付完钱,她故作伤心的拿起手袋,瞧了瞧里面,半天才说出一句:“多乎哉?不多矣。”
旁边两人也配合的大笑起来。可林太太却从她们勉强的笑容里面看到了一些和平常不一样的东西,这几个多半是有事求我,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呢?她们一个是人事局长夫人一个是家中有背景自己坐上了改委副主任,还有一个老公也是改委直属的重点建设办公室副主任,虽然说自己的老公是市委书记,可能让这两个部门同时走夫人路线的事情可不多啊!
想到这里,林太太心里就有底了,左右不是这几个女人见自己这几天变漂亮了,不好意思直接问,就想通过打牌探听这其中的奥妙。难怪说今天打牌她们老是出错呢!反正她们沉得住气,自己也乐得装糊涂。总有人忍不住跳出来问的,在这之前自己先闷声财大财,先狠狠的宰她们一刀,虽然说平时她们也不敢得罪自己,不过这主动求我还是头一回,想想都爽。
果然,没有几圈,张洁就对赵然使了个眼色。赵然心底十分不快却不敢表现出来,你自己不说,把我推出来。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清了清嗓子假装不小心碰到林太太的手,象是现了新大陆一样大惊小怪的说道:“哎呀!林太太,你的手怎么变得这么白?哎呀!你看你的脸!”像是看到了外星人一样指着林太太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林太太心中咯噔一下,戏肉来了。故意装出一副不解的表情,摸出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我脸上也没有长花啊!”
何紫在心中暗暗骂道蠢货,连演戏都不会。嘴里却说道:“这么一看,林太太你的脸怎么这么有光泽啊!看起来就像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一样。你究竟用了什么化妆品啊?能不能介绍给我们,让我们也沾粘光?”
张兰也在一旁帮腔道:“是啊,是啊。都说我们女人,一过三十老的就特别快。不怕大家笑话,我家那个死鬼都好几天没有回家了,多半是嫌弃我这个黄脸婆了,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林大姐,你保养得这么好,能不能介绍点经验给我们啊!”其实大家都知道她老公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就是她自己也在外面养了个小白脸,只是都不点破。平日里如果有人不经意说起这事,她还会想方设法掩盖。今天提起这事只不过是想博得林太太的同情罢了。
你老公在外面找女人还不是受不了你那副臭脾气,我们家老夏就不会在外养野女人。虽然赵然打心眼看不起张兰,可她还是很配合的说道:“都说男人四十一朵花,女人三十烂渣渣。林太太你都五十多了还有二十岁的小姑娘的皮肤一样,可真让人羡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