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精明的日本海军将领,熊本一郎一直关注着着中美韩的海战,虽然到现在有些细节还弄不清楚,也缺少相关情报加以佐证,但熊本一郎相信,中国消灭韩国海军、俘虏了美国第七舰队绝不是侥幸,一定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可怕机密。
如果说在中韩战争前,中日因为钓鱼岛爆发海战,熊本一郎尚有足够的信心,日本海军会打败中国海军。那么在美第七舰队被俘之后,熊本一郎剩下的除了深深地疑惑,还有非常的庆幸和极大地恐惧。
疑惑的是,几场海战怎么开始的,中间过程是怎样的,又是怎么结束的;庆幸的是,面对中国海军的不是日本舰队,由韩国海军充当了冤大头;恐惧的是,过去对中日海军,他可以说是知己知彼,此后他对中国海军却一无所知,黄海海战的结果完全颠覆了他对中国海军的认识。
如果现在海军部命令他和中国海军对垒,他一定会抗命的。他倒不是自己怕死,而是不敢也不能叫日本海军去送死。
达维尔只以为黄海海战中国海军是在岸基航空兵的支援下取得的,以为离开中国近海,中国海军就什么都不是,殊不知中国人从不打无把握之仗,怎么会把唯一的航母舰队出来送死?还是因为俘虏了强大的美国第七舰队,财大气粗,鸟枪换炮,“始皇”号成了鸡肋,可以不要了?
中国人绝对不会这么愚蠢,愚蠢的只能是面前这个不可一世的印度人。
想当初,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整个印度不是都瞧不起中国人,印度军官甚至对士兵说,只要大叫几声,就会把中国士兵吓跑的。可结果怎么样,还不是被中国人打的落花流水,连首都新德里都差点丢了,这还是中国人留有面子的缘故。
所以,他对达维尔的表现嗤之以鼻,冷哼了一声之后不再说什么,就等着看印度人的笑话了。
澳大利亚舰队司令官霍华德道:“达维尔将军!你先坐下,稍安勿躁。虽然我们是来找中国人的麻烦来的,但总不能中国人一来了就打吧,所以这表面文章还是要做的,不然舆论对我们是不利的。何况,我们这么多的舰队呆在这里,乱哄哄地总不是个事儿,所以我们有必要推举一位联合舰队总指挥官,协调指挥各舰队的行动。”
“舆论?管什么舆论?”伍德傲慢地撇撇嘴,不屑地说道:“话语权是掌握在我们的手里的,我们怎么说就怎么是。不过,你说的也对,我提议由杰斯特将军担任总指挥官,毕竟美国舰队才和中国人交过手,了解中国海军的情况。”
伍德这一说,所有人均把耳朵竖了起来,都想听听中美交手的详细过程。
杰斯特尴尬起来,憋了一会儿道:“非常抱歉!中韩海战的过程我们还了解一些,知道中国人在舰艇上装备了非常先进的远程反舰导弹和激光近程防卫系统。”
目光扫了一眼达维尔,又道:“不过,据我们了解,这些舰艇基本都配置在中国的北海舰队。
至于第七舰队是怎样被中国人俘虏的,我和各位一样是一无所知。这是我们美国海军的耻辱啊,不是我碍于情面不愿意说,而是我真的不知道,也不敢妄加猜测。”
众人将信将疑。
达维尔低头沉思。
勒布雷道:“过去一直有消息说,中国人在研究利用弹道导弹来攻击航母,不知是不是……”
杰斯特尚未说话,伍德抢道:“我想不是!如果中国人真的研究成功了怎样利用弹道导弹来攻击航母,那么至多将两艘航母击沉,不会把整个舰队都弄了过去的,我们也不会对海战的情况一无所知。”
伍德不愿意再揭老大的疮疤,“算了!我们不要猜了,中国舰队到底怎么样,我想我们很快就会知道了。我刚才的提议各位以为如何?”
如何?当然是全体通过了。
杰斯特装模作样地“谦逊”了几句,推辞不过,黄袍加身。
“根据我们的卫星情报和谍报人员传来的信息,中国航母舰队现在已到达,进入印度洋,有两条路可走,一是马六甲海峡,二是巽他海峡。不管中国海军走哪条路,都需要一天左右的时间到达印度洋。达维尔将军,就请你率领你们的舰队,在安达曼群岛的西侧等候中国舰队到来。以我们正在演习为由,拦住他们,不许他们继续西进。伍德将军,你们英国舰队在印度舰队的西南、尼科巴群岛西方二百海里处,准备随时给予印度舰队支援。”
看了看勒布雷,对他的不满冒了出来,杰斯特又道:“勒布雷将军!别怪我的话直接,我知道你们法国这个时候不愿意得罪中国人,但相信我,如果任由中国发展下去,强大起来,不只我们美国,整个西方都不会好过的。所以,请你带领你的舰队,和德国舰队一道,主要看守巽他海峡。
我率领美国舰队,到马尔代夫群岛东南方,两边都能给予及时的支援。其他各司令官,继续执行检查中国人的各种船只。望各位互相配合,将中国人的舰队赶回去,掐断中国人的生命通道。好了,就这样吧,各位回去好好准备和中国人较量一番,一定要将他们的嚣张气焰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