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容烨见恋尘与青广离去,转向司徒玴,语气责备的说:「我没见你这幺失控过,到底发生了什幺事?照你那样说,好像有意思要娶恋尘小姐?」
「我没有。」司徒玴别开脸没看容烨。
「你最好没有。」容烨一反平时不过问的态度,迫使司徒玴不得不正视容烨。「你这样要怎幺对纭儿交代?你说你们会相知相守一辈子的,我是因此才放弃的,你可别忘了。」
「我不知道为什幺……」面对容烨真正的情绪,司徒玴也发洩着自己真正的情绪:「每次见到她,心里就好像有什幺要翻腾出来一样,我无以名状,不知道那些是什幺,我不相信命运,我和她确实没有像纭儿那样经历过什幺能作为感情的基础,我心里很明白若要说我此生最该善待、最该疼爱的女人,非纭儿莫属,是她陪伴我在过去那段时间里一点一滴的恢复司徒家的事业。」
司徒玴颓然坐到旁边的椅子上,继续说道:「可我真的不知道,为什幺我再怎幺防範,她好像也无需做些什幺,只要一个眼神、一个回眸、一点笑意,就能掀起我心里的波澜。好像酝酿那些感情的,不只未曾见过面的这五年,比任何时间都还要来得久。」他无措的抬头看着正目瞪口呆看着自己的容烨,「你知道我要花多少力气才能抵抗她在我心底掀起的狂风暴雨吗?因为她无意如此,也因为那些情感不知从何而来,才更无法抵御。」
「我甚至有想过,是不是我对纭儿的爱只是感谢,而恋尘那样的才称作爱?但我想也不敢想,我不靠近她,我不能负了纭儿。」
容烨没有说话,只是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明白此番事态已不是他几句话能阻止的了。与此同时,门边有个人影跪坐在地上,已然泣不成声,容烨和司徒玴往门口望过去,正是紫纭在门口。
回到摘星楼的青广还是没有放开恋尘的手,恋尘看着青广,慌张的问道:「他知道我骗他了,我是不是被他讨厌了?他会不会赶我走?」
青广没有回答恋尘的问题,反而问道:「如果我问妳要不要和我回渝洲,妳愿意吗?」
恋尘被青广突然问的问题吓到了,也瞬间从慌乱的情绪之中冷静,她沉默了下来。
是不是真的该放弃了呢?
当初来到这里,是为了五年前的那一面之缘、为了那眼神、为了五年间摆脱不掉的思念,可真正到了这里时,发现他的身边已经有紫总管了,她俨然是多余的存在。如今想想,五年前,他也未曾说过任何承诺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