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鞭炮声此起彼伏,把她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想念也打破了。
“总要给我一个盼头啊。”
“妈,我说了我不会结婚,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我过地哪里不好了。”
“你看你小学同学都有孩子了……”
“有孩子就幸福了吗?要孩子我也有!”
一股气冲上脑子让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了这样一句话,回过神来背后已经布满冷汗,酒意去了几分。
杨妈妈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爸爸拿酒杯的手蹲在半空中。
杨妈妈笑着摇头表示不信:“这玩笑可真好笑,你哪里来的孩子,你倒是变一个外孙女出来给我看看。想吓我啊。”
“妈……”杨杨捂住头,因为她快克制不住想要说话的冲动,她想说真话,不是敷衍不是假话,不用再往脸上挂面具,她想说……
“喝酒喝成这样,还不快洗澡睡觉。”杨妈妈同时对父女两人发布命令,她已经以一当百地收拾起桌面来,父女两人则是被赶到客厅里。
从小大的,爸爸是家里说最少话做最多事情的人,一切都是妈妈在管。而爸爸只要扮演沉默的大树和稳重的大山
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