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忻时专心致志地模样看不出心里的想法,好像她对此时两人的状态一点感觉都没有。
乔忻时的动作轻柔得当,让林有时昏昏欲睡。她仰起头,看到了乔忻时的眼睛。
乔忻时的眼神温柔地像五十度的温水,林有时不禁看地失神,听到她调侃的声音:“怎么了,我弄疼你了?”
“亲一个。”林有时眨眨眼。
“什么?”乔忻时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那话,幼稚地像小孩子说出来的。
“我想吻你。”成人化的语言更能表达林有时的想法。
乔忻时没有扭捏,双手撑住她的后脑勺,身体略抬起,亲吻她的唇。
乔忻时抽空陪林有时去医院把石膏拿掉,拆掉石膏以后受伤的地方还留下青紫色,斑斑驳驳,让乔忻时心疼不已。回去的路上摸着林有时细瘦的胳膊,说:“这些痕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好。”
“明天就会好。”林有时笑嘻嘻地说,说完又想到她恢复了正常就是时候离开乔忻时家里了,可是她有点舍不得离开她,在和乔忻时朝夕相处的日子里,她只感觉到了美满,她从小到大都是孤独的孩子,虽然父母双全,却依然像孤儿一样孑然一身。家庭与她来说是一个遥远的理想和理想化的概念。
乔忻时让她倍感温暖,也让她开始留恋起来,那日日夜夜朝夕相处的时光似乎已经烙印在她脑海里。
“忻时,我……”林有时想今晚留下来,不是因为她胳膊脚受伤这个理由,而是她想留下来和她共度一个美好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