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不工敛目,他自认为解子祯是没有可能对掌剑人出手的,这孩子,痴情的有些呆傻了,但是,他还是持起一边的银器,放在汤里搅了搅。
“徐不工,在门口磨叽些什幺!”书房内,戚任诩却是不满了。
徐不工盖上碗盅盖子,退后一步,放解子祯进书房,他却没有进去,默默在外面合上了书房的门,带着仆役到远处回避。
戚任诩和解子祯的事情,两个人解决就够了。
书房内。
“你来做什幺!”戚任诩有些不耐,看着进入书房便默默跪下的解子祯,烦躁的揉了揉额头,“没事就待在你的院子里,别来烦我。”自从捉回了解庭筠,他实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以前宠爱的解子祯,每每遇见解子祯,他那哀恳的脸便充斥着他的脑海,口中更是哀哀求饶,他烦透了解子祯的哀求,狠狠操了他顿,已有十几日没去见他了。
“我……”解子祯问安的话都没出半句,便被戚任诩几句话堵回,不由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的无辜和哀怨,他低下头去,“阿祯……阿祯只是想您了,”他默默的跪行几步,“阿祯自知身份微贱,近几日犯了口舌,聒噪了许多,掌剑人罚阿祯闭门思过,阿祯已然遵守。但掌剑人已有十几日没有来见阿祯了!阿祯……很是想念掌剑人。”说着话,他已跪行到了离戚任诩的书案几步之遥,便不动了——他是从这里窃取戚任诩机密的首犯,戚任诩怎会允许他再次接触这张书案?
他高高的将手中的托盘奉起:“这是阿祯为掌剑人煲的汤,求掌剑人赏脸吃一些。”
不聒噪的解子祯实在是令人心情愉悦,虽有些不耻于他这自感下贱的行事,也有种别样的情趣在这里,况且,戚任诩默默反省,之前自己狂怒之时,对他也太过苛待了。这般想着,戚任诩合上公文,将所有收入暗格中,探手接过那碗盅,轻尝两口,觉得爽口极了。他探出手来,对着解子祯勾勾手:“你过来。”
解子祯的脸微微红起来,膝盖轻移,便蹭到了戚任诩的脚下,戚任诩见不惯他奴颜婢膝的模样,抬手一把捞住他,将解子祯抱在膝头上,急色的吻着他的脸,解子祯轻声淫叫着,抬手挽住了戚任诩的脖子。
戚任诩扯开解子祯的布衣,见他只穿了外裳和里衣两件,便知道他已经做好的承欢的准备,心情自然更加愉悦,探手进入,手指却摸到了一件硬硬的物件,他一愣,下意识的扯了一下,便听解子祯惨痛的“啊”了一声,整个身子都弓了起来。
“阿诩……掌剑人,求、轻一点。”解子祯急促的喘息着,眼中因为疼痛泛起一层轻雾,显得楚楚可怜,他主动扯开自己的衣襟,袒露出自己的胸膛,“请、请掌剑人赏玩。”
“这是……”看到眼前,戚任诩反而怔住了,瞬间,他回忆起了事情的经过,不由沉默了下来。
“是,这是掌剑人赐下的训诫。”解子祯低眉,面色绯红,心头却是百感交集,不知是甜是苦,他挽住戚任诩的手,带着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乳环上镶嵌的一红一碧的两块碧玉,“左边的,唤作戒,意为戒身;右边的,唤作忠,意为忠诚,掌剑人的意思,是阿祯作为掌剑人的淫奴,应当忠心为主,戒身守贞,不犯口舌。”
“我没……”戚任诩张了张口,却没有出声,他虽没这样的意思,却实打实的对阿祯做了。那一日,让阿祯见过解庭筠后,他烦躁极了,这种烦躁让他把解庭筠打的鲜血淋漓,转回头去,又看见阿祯嘤嘤哭泣,更觉烦闷,于是命人将解子祯捆绑起来,自己亲手给他的双乳穿了环。当时说过什幺,他实在忘记了,大概,说得太过分了吧……
他轻轻抚摸着解子祯未曾痊愈仍带着红肿的乳环,感受着解子祯身体微微的颤抖,有点心痛,道:“很疼吧,这幺伤害你,是我不对,这乳环,回去你便拿下来吧!”
解子祯的眼眶霎时红了,却摇摇头:“这是掌剑人对我的赏赐,我才不要拿下来。”他带着戚任诩的手重新摸回到乳环上,轻轻挺着胸,“掌……阿诩,你拉一拉它,阿祯嗜痛的,你拉一拉,阿祯会舒服的,啊……”
胀痛的感觉经由戚任诩的手传回到乳尖,阿祯微微颤抖,叫了出来,便感到戚任诩的头突然垂下,温热的舌头轻轻舔舐起肿胀的乳尖。
“啊啊……啊啊……”阿祯再也忍不住,他紧紧搂住戚任诩的身体,爽意与疼痛刺激着大脑,让他奋力将乳首高高挺起,送于戚任诩的嘴边,“阿诩,舔它,舔舔它,啊啊……”
如果
如果你喜欢本站,请记住我们的网站地址《bl-novel.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