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林振说:“协议离婚还是等着法院判决?”唐绘理说:“我没钱打官司。”方林振说:“协议离婚吧,这样你还赚的多点儿。”唐绘理说:“我听你的。”方林振说:“这似乎在你意料之中?”唐绘理说:“我跟你结婚就是想借个种。”方林振说:“钱呢?”唐绘理说:“我这么美,有的是人送给我,要想当个阔太太也不是难事。”
方林振说:“你想卖身?”唐绘理说:“谁不允许?”方林振说:“跟我没关系,以后各走各路。”唐绘理说:“咱们是签了协议的,我的店你得投,钱。”方林振说:“好吧,按协议来。”唐绘理说:“我已经退学了,店面已经找好了,手续也办全了,请你把钱打到我卡上。”方林振说:“我现在没钱,等等吧。”唐绘理说:“为了这个孩子,你多少也心软一点儿吧?难道真要我怀着你的孩子出去卖?”方林振拿眼睛深沉的看着她,唐绘理说:“你这么看着我没用,给钱吧。”
方林振说:“早知道你这么贱,我就不应该招你。”唐绘理说:“就像一个吃撑的人在后悔不应该吃那么多?”方林振说:“明早我给你转账,一笔结清。”唐绘理说:“为了孩子,咱们还可以做朋友吗?”方林振说:“我没有这个孩子,也没有你这个朋友。钱结清之后,咱们就是陌生人。”唐绘理说:“从未相识。”方林振说:“从未。”
方林振三下五除二,跟唐绘理撇清了关系,回到大巴山,一头扎进科研,下面那个不安分的东西已经耷拉了下去,方林振确信对唐绘理已经餍足:一个短浅鄙俗的女人,单纯的肉体真的是相当乏味,那种女人生出的孩子,一定是个十足蠢货,奸佞的小人,长大了也跟她妈妈一样是个市井之徒。果然找妻子还是得找大家闺秀,就算耍手段也会耍的好看些。
方林振一个星期没碰裆下那个东西,硬不硬都没兴趣碰一下。两个星期以后,他开始偶尔撸一发,幻想里还是唐绘理,每次做完都空虚的要死。想别人又没有实体感受,他甚至想到了死去的程樱和韩半夏,想个开头,总能回归到唐绘理。但是内心已经明确的表示:不可能再是唐绘理,那已经是块烂肉。方林振梦到了姜彩可,虽然模模糊糊,但是他确信梦里的就是姜彩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