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净荷脑子里极力的搜索在方瑜病房里的那个护士,真的没有什么印象,似乎是个人样儿吧,反正谈不到漂亮,倒是也没有太丑,好像头发特别好,黑真真的,挺多,盘了个髻,让何净荷多看了一眼。卢亮平说:“想起了前男友?”何净荷说:“我没有前男友。”卢亮平说:“都多大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非说没有,倒让人觉得装x。”
何净荷说:“本来就没有,总不能为了证明我没装x,就说谎吧?”卢亮平说:“你多大了?”何净荷说:“二十五了。”卢亮平说:“二十五还没有过男朋友,这是为什么呢?”何净荷说:“只看到田岳才动了心。”卢亮平说:“好吧,我可以向田岳递个话儿,说你爱他。但是他那个人,认准的人是不会放弃的,认不准的人根本不会理,你还是早有个准备。”
何净荷说:“我会不如一个护士?”卢亮平说:“不是如不如的问题,关键是缘分不到,所谓情深缘浅,也是无奈啊。”何净荷说:“你那么优秀,为什么打扮的那么落魄呢?”卢亮平说:“我是不打扮才这么落魄的。”何净荷说:“为什么不打扮呢?”卢亮平说:“太麻烦了。”何净荷说:“留着胡子,洗脸刷牙的时候都碍事,有时候为了不麻烦必须麻烦一下。”
卢亮平说:“有道理。”何净荷说:“你看我跟田岳真的没希望吗?”卢亮平说:“实际上田岳并没有喜欢上那个护士,我是觉得有这种趋向,因为田岳说,那个护士给了他莫大的支持,我想那是因为爱,所以我就跟你说,他们有可能在一起了。如果他们没有那个意思,你还是有希望的。”
何净荷说:“你多大了?”卢亮平说:“我跟方克同岁。”何净荷说:“你也太老了。”卢亮平说:“我是壮年,老不老要看干什么了。”何净荷说:“没结婚呢吧?”卢亮平说:“离婚了。”何净荷说:“想找个多大的?”卢亮平说:“想找个够本儿的。”何净荷说:“什么样的算够本儿呢?”卢亮平说:“家世、本人身家、外貌、性情都要好。”
何净荷说:“那说的不就是我吗?”卢亮平说:“你打算跟我吗?”何净荷说:“我这种人是不会找你那种人的。”卢亮平说:“我喜欢跟我差不多年纪的人,但是看来又不那么老,又不那么势利,又不那么市侩狡黠,有一种水流千年依然清澈的感觉。”何净荷说:“我妈就是。”卢亮平说:“你妈愿意跟我吗?”何净荷说:“我爸还活着呢,他们也没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