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兰黛说:“秋田是你的知己吗?”俞秋林说:“不是,但是她是个很好的听众,在我不多的话语中,她总能幸福的观赏。”曹兰黛说:“你觉得我跟她是一样的人?”俞秋林说:“是。”曹兰黛说:“我不是。”俞秋林说:“也没关系。”
曹兰黛说:“因为方克盯上你了,我很为你担心,希望给你介绍个可靠的朋友,与他抗衡。”俞秋林说:“殊没必要,事业就是个糊口的买卖,我做奶业能糊口,做别的也能糊口,只要我肯干,就饿不死,饿不死就行了,我并非一定要辉煌的事业,虽然我有。”曹兰黛说:“不行,我不能看着你受委屈,我会受不了的。你是爱我的人,我要让你好好的。”
第204章 第二o四章 代价
俞秋林说:“我不能抛弃自由要保护。”曹兰黛说:“我给你介绍的朋友,只会让你更自由。”俞秋林说:“总要有什么做为代价吧?”曹兰黛说:“跟方克对立。”俞秋林说:“竞争对手本来就是对立的。”曹兰黛说:“永远没有共同的利益。”俞秋林说:“不一定。”曹兰黛说:“如果你跟王子正他们站在一起,就是一定不能与方克同流。”
俞秋林说:“他们有仇啊。”曹兰黛说:“反正是不可调和的对立。”俞秋林说:“我不想卷入他们的争斗。”曹兰黛说:“你让方克盯上了,就不可能置身事外,必定要站好队。单打独斗的话,你是干不过他的。他的阴险是那种悄无声息的浸润式生长的恶性肿瘤,当你发现的时候已经注定死翘翘了。”
俞秋林说:“我自己会小心的。”曹兰黛说:“这不是小心能解决的问题,你不愿意战斗,他却已经把枪口对准了你的脑袋。”俞秋林说:“你对那个王子正那么信任?”曹兰黛说:“那是因为我对方克的极度不信任。”俞秋林说:“我呢?”曹兰黛说:“我得保护你,如果我不行,我就得让行的人来。”
俞秋林说:“我也不是面捏的。”曹兰黛说:“我知道,但是对付方克你毫无经验,你这样的生瓜蛋子,面对方克那样的敌手,几乎必死无疑。”俞秋林说:“我就那么废物?”曹兰黛说:“不是废物,是应付阴险的神经太松弛,你没有上过生命的战场,不理解方克那种战争中血性搏杀的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