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克说:“开什么玩笑?我跟王子正一直是生意场上的竞争对手。我肯跟他联合,他也不愿意啊,你明知道对不对?你这是推托,对不对?”伍昭说:“我对你没把握,只想尽快离开你,离开恩怨是非。对不起,无论你说的是真是假,你只能独立面对。就像当初你选择了叶吟,我悄然离开一样,我现在选择了伍阳,也请你悄然离开。”方克说:“好吧,不过我提醒你,叶吟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好自为之吧。”伍昭说:“谢谢,请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来,跟我以陌生人相待。”方克说:“你错了,但是,既然你这么固执,那就让现实来替我注解吧,再见,我永远的爱。”
伍昭放下电话,深刻的担忧起伍阳的安全。这时候,她的伍阳在新乡,在王子正和郑安华的身边,伍昭决定去找他。安排了一切事务,伍昭到了新乡。伍阳正和王子正在养殖基地,只有郑安华在bjs的总部。郑安华一看伍昭忧心忡忡的来了,给她冲了一杯咖啡,说:“什么事?”伍昭说:“我忽然很想念伍阳,因为方克打电话来了。”郑安华说:“我叫他们两个回来,有什么话,咱们一起说说。”伍昭忽然流下泪来,抹了一滴又落一滴,说:“我才智有限,伍阳就拜托你和子正了。”郑安华说:“没问题。”
王子正和伍阳下午的时候回来,伍昭一见伍阳,就抱住大哭,伍阳拍着她的后背,等了一会儿,扶住她的胳膊,说:“出了什么事?”伍昭说:“我就是想你了。”伍阳笑道:“我过两天就回去了,你还大老远的跑来。”郑安华冲了四杯咖啡,四个人坐在沙发上。郑安华说:“方克给伍昭打了电话,连蒙带吓的搞的不轻。”
伍阳说:“他都说什么了?”伍昭说:“他说叶吟不会放过我的,她就是一个死神,她会根据每个人的特点为每个人设计死路,而且不露痕迹,完全在法理人情之内。”郑安华说:“他说的不是叶吟,他说的是他自己。”王子正说:“好嚣张,居然这么不加修饰的说出这种大实话。”郑安华说:“他知道在咱们面前无需隐藏,藏也藏不住,即使他不说,咱们也跟明镜似的。”
王子正说:“只根据这句话,就说明咱们没有冤枉他。”郑安华说:“他在按照别人的特点给别人设计死路的同时,也在不经意中按照他的特点给他自己设计了死路一条。”伍阳说:“他设计是他设计,谁会上当呢?”郑安华说:“几乎没有失手,咱们活到现在,都是意外。”伍阳说:“咱们正大光明,还怕他?”伍昭说:“我怕。”
伍阳拍了拍伍昭,说:“别怕,有我呢。”郑安华说:“实际上是很可怕的,回头看,都是前车之鉴,他没有说大话。即使明白的告诉咱们,咱们也未必有破解之法,也不能回回看穿。”王子正说:“本来应该远离这种人,但是他是追着人打的,没人能躲得了。所以我们才选择了不躲,而是与他针锋相对。”郑安华说:“他自负聪明智慧,有恃无恐。如果不周密严谨的认真对待,必定会落入他的陷阱,死无对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