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第二天就去了郑州,租了间地下室,白天两个人就开始到各大集团公司约董事长、ceo等等人。经过了十几个拒绝以后,终于有个希望面谈的余博文余董。这位余董是个微胖的长者,神态也非常和悦。坐在王子正和郑安华对面,欣赏的看了看两人,说:“我了查阅了很多资料,一直在等合适的投资项目,一直也没有找到。你们送来的资料我都看了,非常好。而且王子正这个名字在河南无人驾驶界可是名头不小啊,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憨石头。”郑安华一听要黄,看了一眼王子正,王子正说:“是,就是我。但是因为管理经营发展的理念不同,我想出来自己创业,拥有一家表达自己态度的公司。”
余博文说:“你们什么态度?”王子正说:“全面贯彻自由和理想的新时代无人驾驶。”余博文说:“那跟憨石头有什么不同?”王子正说:“主要是技术上已经实现突破,比如续航能力、载重、传输、控制等方面都将有质的飞跃。一经上市一定会抢占先机。完全可以达到民营产品军工化,这是现阶段憨石头不能比拟的。”
余博文说:“这么说你在憨石头是有保留的?”王子正说:“不是,这是我们的最新研究成果,取得这些成果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憨石头。”余博文说:“我可以理解成现在和未来的你,想要打败从前的你?”王子正说:“这是必然。”余博文说:“我们开董事会商量一下,十天后给你们答复。”王子正兴奋的说:“那太好了,谢谢您。”
在回来的路上,王子正神清气爽,郑安华却高兴不起来。王子正说:“你是怎么了?”郑安华说:“你觉得他是真心的吗?”王子正说:“其实我心里也有一小点儿存疑,只不过,如果不相信所有人,咱们怎么得到投资呢?所以我想狠下心来,相信一次。”
郑安华说:“那老小子假装思忖,根本就是早有打算。这种表演性强的人是不值得信任的,而且态度也和悦的蹊跷,没有一点儿他那个地位应该有的威势,他故意放下身段,这不可疑吗?显然之前对咱们有足够的了解,而且想从咱们这里得到什么信息。”王子正说:“他应该是之前有对无人驾驶的投资意向,所以做了一些调查,他不是也说了吗?正因为他有这方面的兴趣,所以才会给咱们投资啊。”郑安华说:“不行,他干不过方克和石敢当他们,咱们如果跟他合作,他必定会出卖咱们,这个人不成。”
王子正说:“如果找能跟方克和石敢当他们匹敌的人,可是不好找。”郑安华说:“宁愿不干,也不能将就,否则后患无穷。”王子正说:“是啊,麻烦就应该一绝到底。”郑安华说:“咱们得把咱们跟憨石头的恩怨写进咱们的资料里,当作咱们的重要背景,坦诚的让投资参考。如果他们不行,就不要伸头。”王子正说:“也是。”郑安华说:“不是。”王子正说:“不是你说的?”郑安华说:“我要办美国的旅游签证,到美国去游说投资人,把一切掀个底儿掉的说清楚。那样招来的人,才是真伙伴。”王子正说:“咱们一块儿去。”郑安华说:“你不要跟着我,在新乡行者茶楼里当跑堂,稳住那帮杂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