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安华说:“他们觉得你在无人驾驶方面已经被榨干了?他们的技术储备已经完全能超越你?”王子正说:“是,高行远也被他们剔出来了。”郑安华说:“你都这样了,他更保不住。”王子正说:“如果我进了所,方克就能罢手,我就进所了。可是以目前这个情况看,他一定会想办法激发出我的愤怒,不会让我安安生生的在所里穷极一生的。我就是豆子,他一定要把我泡开了,磨成豆浆,喝掉,因为他觉得我对他来说,有这个营养价值。”
郑安华说:“我深刻的想了想,所里的工作好似未必适合我这种懒散的人,我越来越觉得我对人生没有那种严格规范的要求。不如,我跟你一起创业吧,做咱们中国的民营航天航空器制造商,或者放低一点儿说首先把无人驾驶提升到军工水平。”王子正兴奋的头皮发麻,郑重的看着郑安华说:“真的吗?”郑安华说:“真的。”王子正说:“今后到永远,不管怎么来的钱,五五分成。”郑安华说:“没问题。”
王子正和郑安华毕业的时候,王子正已经把在憨石头的一切都了结了。石敢当早已经把憨石头的技术和非技术资料的入口对王子正关闭了,王子正也没想要,静静的,悄没声的离开了憨石头。在这里八年,离开的时候像一片飘落的树叶,被风带走。
王子正回到家里,妈妈陈素贞已经康复,跟着爸爸王竹凯在打理行者茶楼,高行远已经远走他乡,毫无音讯,在家里等候王子正的是郑安华。郑安华正在做午饭,这位同学只会做一样饭,就是包子,把所有的菜肉剁碎,用面皮包起来,蒸。看到王子正进门,郑安华说:“今天我又按照咱们的名单约到一个老总,下午咱们去找他谈谈,我故意留了敌方跟他接触的时间。你在这个行业里还是小有名气的,新乡人都知道你,但是他们不打算跟方克他们为敌。”
王子正说:“在新乡流传说凡是跟方克作对的人,下场都很惨,他不看好的人一定不好。公认的他有见识,已经把他奉为了神。蔡文丽和石敢当也是有头有脸,他们不用的人,你想想。”郑安华说:“与其说他们跟咱们谈投资,不如说想在咱们这里探个消息,好去报告给方克他们,讨方克的好。或者是从咱们这里探听点儿八卦,做饭后谈资。”
王子正说:“怎么会就没有一个开眼的?”郑安华说:“还真是就没有一个开眼的。”王子正说:“尤其咱们的条件也开的太严密了,一个陌生人遇到这么严密的投资制约也不会答应的。”郑安华说:“要不开个口子?”王子正说:“不敢,那必定是饮鸩止渴。”郑安华说:“要是能找到国外投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