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青人从后面跑了过来,狠撞了曹兰黛一下,跑走了。曹兰黛对毛子正说:“他撞我了。”毛子正说:“不小心撞一下了,你又没怎么样?”曹兰黛说:“那我要你干吗使?”毛子正说:“你这样针对所有人,我每天得为你打多少场架?”曹兰黛说:“你的工作就是这个。”
毛子正说:“那是你的误会,我只在你有危险的时候出手,你没事找事,我也不愿意奉陪。”曹兰黛说:“你被解雇了。”毛子正说:“我是签了合同的,你得赔偿我损失。”曹兰黛说:“你屁事没干,还想要钱?而且我根本没跟你签任何合同,滚!”毛子正说:“宝贝,何必这么绝情呢?看在我的名字和长相,你也应该留我在身边啊。”
曹兰黛大吃一惊,被他说中心事,说:“什么?”毛子正说:“你解雇我是没有意义的,我的老板是魏部长,魏部长说了,你是因为太想念方董和一个什么王子正的人,精神有点儿不正常,所以让我来陪着你,不要让你自杀,也不要让你像狗一样乱咬人。我实际上保护的是别人不受你的伤害,也不能让你伤害你自己,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危险,实在不行,就把你送到精神病医院了,你的所有行为和想法都是迫害妄想。”
曹兰黛气的脸色发青,一巴掌抡过去,毛子正一把抓住,说:“精神病,老实点儿,我对付别人对付不了,还对付不了你?我欺负别人欺负不了,还欺负不了你?我耍别人耍不了,还耍不了你?”曹兰黛一边挣扎,一边叫着:“放开我!”毛子正说:“宝贝,你乖乖的,我就对你好,你想谁我就扮演谁。你说,你想谁了?”
曹兰黛拼命挣扎,毛子正把她推到路边的铁栅栏上,说:“我的功夫很好的,包你满意。”说着就往曹兰黛身上压,吻了过来。曹兰黛要咬他,他捏住了曹兰黛的下巴,说:“老实点儿,否则我有的是办法治你。”曹兰黛尖着嗓子喊道:“放开我!你这个流氓!”
毛子正松了手,平静的在她面前一插裤袋,说:“别嘴硬了,你这种时候是最想男人的时候。想想现在方董和王子正都在别的女人床上,而你一个人独守空闺,多寂寞。寂寞还在其次,主要是身体想要,忍不了。像火一样在烧吧?看你的嘴唇,多么红润饱满,没有欣赏多么可惜?”曹兰黛拿出手机,给魏中甫打电话,魏中甫没有接。
毛子正说:“他是不会接你电话的,照顾你的工作已经移交给我了,这是上峰的命令。”曹兰黛说:“叶吟?”毛子正说:“方董。”曹兰黛说:“你胡说。”毛子正说:“你信不信都一样。”毛子正陡然声音一转,从冷淡到色厉辞严的说:“你现在是在我的翅膀底下讨生活,还不上赶着巴结我!小傻东西!”曹兰黛说:“滚!”一边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