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些人不是吃素的,时间长了自然观察出曹兰黛的许多习惯特征,和心理暗示。针对性揭露的越来越强、越来越切中要害。曹兰黛只好开始什么都不在乎,她想起了听说过的一个故事:两个和尚在玩儿捕心的游戏,两个人一来一往,都知道对方的心在哪里,忽然一个和尚说:我捕不到你的心了,另一个和尚说:因为我也不知道我的心在哪里。曹兰黛觉得自己是个明白人,既然他们要利用她的心理来摧毁她的意志,那就让他们抓不到她的心,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的心在哪里。我有事业,心里有爱,什么也不怕。
魏中甫回来了,他约了曹兰黛,到学校接她放学。曹兰黛心里流着血,说:“还去大世界吗?”魏中甫说:“高行远开了家行者茶楼,以那个人做事的态度,那里应该还不错。”曹兰黛说:“好吧。”魏中甫说:“我以为你不会去。”曹兰黛说:“你不是在观察我,这些时候我的心是否已经被打磨的坚如磬石了吧?”魏中甫说:“这是好事,现在最安全的地方,对你来说,反而是行者茶楼了。”曹兰黛说:“我知道。”
曹兰黛开着车,说:“你看到后面的车了吗?”魏中甫说:“看到了。”曹兰黛说:“那里一定有跟踪我的,我现在不管到哪里,周围都是那些人。”魏中甫说:“哪些人?”曹兰黛说:“要搞我的那些人。”魏中甫说:“你是说梁庆英或者叶吟的人。”曹兰黛说:“是。他们对我用的是心理战术,就是邪教洗脑的那一手儿,想通过控制我的心理和想法,摧毁我的意志。不过,这对我没什么用,我知道他们的手段,看的很清楚。”
第一五七章 礼貌
魏中甫说:“他们都怎么你了?”曹兰黛说:“说我想说的话,吃我想吃的东西,看我想看的风景,做我想做的事,完全跟我一样,等到我注意和屈服了以后,再引导我按照他们给我划好的道儿走。”魏中甫说:“他们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曹兰黛说:“举个例子,把我的故事或我可能有的心理当成他们的故事和心理在我耳边不失时机,不停的说,利用我恶心的各种男人勾搭我,和我搭讪或者设计让我去勾搭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