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正笑道:“你跟我弟弟的价值观是一样的,方克对你们那种人根本没办法。”郑安华说:“子仪他们九弟兄都怎么样了?”王子正说:“为方克的利益集团诚心诚意的贡献了不少力量,他们也学到了很多,随便哪个拉出来,都不是个省油的灯。”郑安华说:“如果不真干,就不会得到任何东西。”王子正说:“我当初也真没想到他们都是这样的孩子,胸襟比我磊落宽大多了。”
郑安华看着弹钢琴的小伙子,说:“可惜,现在弹钢琴的是个傻小子。”王子正说:“还想粟婉吗?”郑安华说:“不想,人家过的好好的,用的着我想?”王子正说:“家里没让你去相亲吗?”郑安华说:“没兴趣,我必然先立业后成家,否则心里不踏实。”王子正说:“等到毕业你离开了我,满天乌云就散了,你一定会找个美好的女孩儿。”郑安华说:“借你吉言。” 郑安华起身到柜台要了一副扑克,两个人一直玩儿到天明。
王子正虽然做好了跟文良坞分手的打算,可是也没有说,等着文良坞先发难。两个人仿若无事的又交往了半个多月,本来王子正的话就不多,以往主要是文良坞说。现在文良坞也不说了,两个人在一起就显得寂寥了许多。王子正也不觉得什么,文良坞越来越觉得不上算,虽然也没吃什么亏,就是觉得不上算、不甘心,开始巴望着王子正倒霉,看到他那么自然不在意就来气。对于毕业结婚的一切准备都已停了下来,文良坞已经打算撤了。
晚上,文良坞回到家,妈妈曲歌说:“那个女孩儿说的没错,王子正的私人生活非常混乱,你们分手吧。就算他是被人冤枉的,他也是得罪了人,而且那个人一定非常有背景,比如你说的那个方克,是个大集团老板,而且他不是一个人,跟很多公司都在搞联合经营。那个人年纪轻轻,就建立了自己的帝国,是个好惹的吗?王子正也不是一个人,但是他被方克那样的人盯上,想搞他,你跟他在一起,怎么会有安定呢?”文良坞说:“算了,我最近发现我跟王子正其实也不是很合得来,男女生在一起,就是应该男方主动多一点儿,他要是想什么都让我主动,凭什么呀?我也不愿意。”曲歌说:“那算了,上赶着不是买卖。”
文良坞一说分手,眼泪就流下来。曲歌说:“哭什么,这是好事,如果嫁给那么一个麻烦,倒霉还在后头呢。你倒是应该谢谢那个女孩儿,把事情跟你挑明了,咱们才去调查他,如果就那么糊里糊涂的嫁给他,再后悔,那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文良坞说:“他如果跟我说两句软乎话,就算他有事,我也不会离开他的。可是他看出我怀疑他,一点儿解释都没有,说出来的那话又冷又硬,我想留都没有理由。”曲歌说:“你太单纯,他从小就在情场和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什么人没见过?你一定是漏出了什么,让他有所觉察,狡猾的人把话听在未说之前。”文良坞说:“我怕我是冤枉他了,这么长时间,他从来也没跟我提过上床,所以我想他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