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正约高行远和丁丁到行者茶楼,丁丁也带着女朋友岳梦琪。一见面,王子正就说:“来,先介绍女生。”指岳梦琪说:“岳梦琪,丁丁一对。”又指着文良坞说:“文良坞,我一对。”岳梦琪和文良坞同时伸出手,异口同声的说:“你好。”两个人笑着握了握手,岳梦琪说:“好像哪里见过的。”文良坞说:“我也觉得。”岳梦琪说:“一定是前世就有关系的人。”文良坞说:“同是蒙古公主。”岳梦琪说:“一定是。”丁丁笑道:“这样整天跟你们在一起,总会被忽悠的恍如隔世了。”
五个人点茶的时候,岳梦琪说:“你喜欢喝什么?”文良坞说:“巧克力果奶。”岳梦琪说:“没喝过,我也来一杯。”文良坞说:“配咸味儿的小点心特别好:椒盐口味的牛舌饼、咸奶酪、盐焗核桃仁、杏仁,我最爱了。”岳梦琪说:“我也要尝尝。”文良坞说:“你爱吃什么?”岳梦琪说:“这些我以前都没吃过,感觉什么都好吃。我家里除了吃饭,都不吃这些的,我就是跟了丁丁才开始接触这些,还不知道最想吃的是什么,就是都非常好吃,都喜欢。”岳梦琪说:“我妈喜欢,我随我妈。”
高行远和丁丁又在开始聊他们的商业版图,岳梦琪和文良坞在聊她们的理想生活,王子正又可耻的当着吃货和听众。趁着高行远和丁丁说话的空当,王子正说:“你们谈这么重要的商业机密,也不背着点儿人?”高行远说:“早晚方克也会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况且如今竞争这么激烈,有一个是一个都比方克更方克。我已经渐渐的觉察到,方克的手法并不特殊,而是非常普遍的一个存在。
方克似乎也已经觉悟,不再像过去那样盯着咱们了。你没觉察?盯着你的那些人都已经撤了?”王子正说:“似乎是没什么动静了,我以为是我放下包袱了,没想到是他先放下我了。”丁丁说:“他不只是放过了咱们,也是放过了他自己,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光芒,让他幡然悔悟。”
高行远说:“或许看来看去,咱们也没有什么大动作,不过是竖子不足与谋的平庸之辈。”丁丁说:“很可能,他那样的人,那样的成就,一般二般的人也都入不了他的法眼,一旦对他没有启发的价值,他丢掉也很正常。”高行远说:“所以咱们是平庸的被他抛弃了,太好了,为咱们的平庸干一杯。”高行远拿起茶,举一举,一饮而尽。
丁丁说:“也许他在观望,如果咱们不行,他就不用出手了;如果咱们行,他再如法炮制,撬咱们的行。”高行远说:“让他去撬吧,想干事的话,无论如何也不能密不透风。”岳梦琪说:“有人问过我,你们的情况,可是丁丁叮嘱过我,你们的事业一定要对人绝口不提,我就没理那个人。”丁丁说:“反正只有咱们在座的五个人知道其中机密,咱们五个人都不说,方克是不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