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伯压我,我只好答应了,想着伸头就是一刀,可这采访要说些什么,我真的是不知道,问阿源,他也不知道个所以然。大伯可要教教我,您是经常上电视的人物,我这是第一次,眼看还有三天就是专访时间,真的是烦的很。
事情还不止这一件,这不,上面又通知我说是需要跟着我王伯伯一起去出访德美两国。您说这叫什么时嘛?让我出访,我连德语都不会,我能听懂人家说什么呀?
我拒绝了。好了,这下惹来更大的麻烦,被人臭骂一顿。说我不知道好歹,这次出访的规格很高,商务部把我筛选出来,就是想要我去接触接触外面企业,开拓视野的,还要我和一同出访的30个企业家好好打好交道,以便将来有什么需要,好互相支持一下什么什么的。
我天天忙的很,刚租下的厂房那边要招工人开始生产,可一个出访就要我半个月时间,我真的不想去。大伯可有什么办法教我躲过去?”
黄音一边充当茶艺人员的工作开始泡茶,一边说道。言语恳切,看其深深蹙着的眉头,就知道极为着急。
盛国辉越听面色越黑,但是当黄音看向他的时候,他瞬息间就恢复了神色,而且自信黄音肯定没有发现。
接着,他就说自己没有方法教黄音躲避出访,还说这是难逢好事,让黄音接受。至于采访的事情,他倒是说了一些面对采访镜头时该注意些什么。
“大伯,还有一个事,我想问问大伯母可不可以帮我打理盛家,我把权利转让出去。
阿源埋怨我不管家里的事,奶奶也抱怨我不把盛家当回事,说是把盛家交给我了,却什么都还要她操心。大伯,您知道我是从小地方出来的人,还是相信自己有的才是自己的,再说,盛家有这么多人,怎么需要我这个外人来打理这个家,真的是好笑的很,所以,我真觉得我自己的太阳集团的重要远超盛家。
奶奶虽说要把大宅和她名下的产业捐出去,应该不是认真的,我会劝劝她。真要是劝不动,按照我集团的发展,以后只会越来越好,我到时再回购一些产业补回家族就是了,不管怎么说,我也算是盛家的人,不是?”
黄音对盛国辉道谢后,继续说道,然后还开始感叹起来:“这天真冷,幸好有热茶,要不然手都冰冰凉的。
如果我们盛家不是个和睦的大家族,祖上这么多复杂的产业,我真的想叫阿源统统拍卖了,让我们这几家人分一分,各过各的日子。
真要这样,我们一家就回到深圳去生活。我是广东人,怕冷,上海这边可比我们那边冷多了,一到冬天,我就特别怕到这来。
对了,大伯,我和朋友们正在我家乡那里开发一个小镇,一起投资了几十个亿,应该会建设的很漂亮,到时我给大伯留个带温泉的小院,冬天了,您就可以的带着大伯母和孙子们到那边去度假,那边的气温现在还有二十度左右,暖和多了。”
盛国辉听完黄音的话,脸色大变,却不得不致谢黄音给他留个院子的好意。一壶茶喝完后,他上了厕所,没多久他就接了一个电话,说是忘记了一个重要会议,需要赶回去,还对黄音连连道歉,说是改日他来约时间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