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出来,发现房间里空旷处已经堆满了玫瑰花,原来是盛鼎源把他房中的花都移了过来。虽然摆放的不像原来那么规整,但是能看出一个爱心状,这么匆忙的搬运中,还不忘造型,看来盛鼎源也是拼了。
“今晚让这些鲜花陪着你睡。”盛鼎源笑着说道。
“搬的时候,水受伤没有?”想到他手上原来的伤痕,黄音担心地问道。
“刺了几次,没事,我是男人,皮糙肉厚。”
“看看你,满头大汗的,快去洗澡吧!我处理一下工作,一会就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盛鼎源退出去后,黄音打开电脑回复了几个工作邮件,准备睡觉,盛鼎源就来敲门。
“洗好澡啦?怎么还不睡?我有点困了,正想休息呢。”盛鼎源穿着短款的睡衣,胳膊和大长腿都露出来,黄音低下头不敢看他。
“我怎么能睡的着?”盛鼎源把她拥到怀里,轻笑道。“我要和你睡一起,像中午午睡一样,抱着睡。”
“不行,你回房去。”黄音欲要推他出去,却被盛鼎源带到了床上。
盛鼎源把黄音扑倒在床上,激动地吻着她,情绪极为激动,喘息如牛。
“阿源,你冷静点。”黄音发觉他的情绪和身体上的变化,吓到了,拍打着使劲推开他。“你不控制自己的情绪,我回去了,以后再也不来了。”
夜是暖昧的,二十五岁的人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虽然嘴上说着要等结婚才真正在一起,但是面对自己心爱的人,却是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听到黄音以不再过来相要挟,盛鼎源终是回归了一些清明。坐起来红着双眼看着黄音。“好,我回我房间去。晚安,宝贝!”
看着盛鼎源悻悻离开,黄音赶紧把门反锁了,又挪了一张桌子去顶在门后。
听着门里的动静,盛鼎源恍惚又回到在太阳住在铁皮房的时候,那次他欲要吻她,她也是这样的反映,之后还好久都不理他。不知道这次又要被冷落多久,盛鼎源紧蹙眉头,捶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极为后悔。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起来,黄音果然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盛鼎源给她倒了一杯温水,涎着脸讨好道:“我错了,原谅我!”声音里了满是歉疚。
黄音瞪了他一眼,不理他,还躲的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