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闻言,思忖片刻:“也罢,就叫老十三先待在府里,等到恭月身子好些了,再商议搬回平宣王府的事情吧。”
沈萧见江淮三言两语便可更改皇帝的心意,又气又忧:“皇上,此事关乎皇家颜面,就算为了遏制流言,也该”
“沈萧!”
江淮忽然疾言厉色:“十三爷和郡主本身清白!你这样屡屡进言污蔑是何居心!”
沈萧先是一怔,随即气怒道:“清白?大人可有证据?”
江淮冷笑:“你想要什么证据?难不成要传十三爷和郡主来,和你当堂对峙吗?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当堂妄议郡主名节!”
沈萧没想到江淮敢当着皇帝的面这般放肆,他急火攻心,连忙去看旁边的皇帝,那人却一副波澜不惊,任由那人的样子。
“你胡搅蛮缠!”
江淮面色蔑然:“是我胡搅蛮缠,还你是沈萧居心不轨?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皇家名节?可依我看,你倒是巴不得出事!”
“江淮你!”
沈萧气得不行,竟然不顾规矩的喊出江淮名字来。
杨峤瞪眼:“放肆!御侍大人的名讳可是你能直言的!”
邓回也不屑道:“杨大人,您这都不知道?沈祭酒连十三爷和郡主有私情这样的事情都敢捏造,直呼御侍大人名讳,又算得了什么。”
沈萧被他两人一人一句,仿佛心头被接连插刀,别说反驳,就算是话都堵在嗓子口说不出来,憋的眼睛通红。
“沈祭酒。”
慕容秋难得开口,他现在虽然暗里偏向长欢,但这两人始终没有把这层纸戳破,遂明面中立道:“你也不要太在意,若是他二人真有私情,就算分开也是无济于事。”
江淮斜眼,不太满意的蹙了蹙眉。
慕容秋这话说的不清不白,倒还不如不说,反倒让皇帝的心里对这两人存疑,久久不能释怀。
“罢了,坊中流言不可信。”皇帝垂眸道,“沈萧,你还是多学学你女婿黄一川,别总抓着那些虚无缥缈的事情不放。”
皇帝都这么说了,沈萧只得拱手道:“微臣遵旨。”
皇帝颔首,遂又转头对江淮道:“君幸啊,听说你大嫂前些日子落了胎。”叹了叹,“文修公主也是可怜,千里远嫁来大汤,平梁却被高行等人篡了位,一会儿下了朝,你随桂笙去库房里,挑些精细的东西带回去给她,也算是朕的一片心意。”
江淮低头道:“微臣替嫂嫂谢过皇上。”
皇帝点头,随即道:“慕容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