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刹那他在想,但愿这身皮无论怎么变换,他们之间的感情都不要变,好不容易说服自己走到今天这步,未来可能还有更多在考验着他们,一定要坚持到底。
林应涵这两天对他说过的所有话,他会选择相信,这也是给自己的一条出路,同样也是给他的机会,像李旺那样,赌一把,输了也没什么,男人嘛,总要为爱付出一些代价,不然不配说爱。
“怎么,是不是更爱我了?”林应涵从镜子里看到蒋云舒发呆的眼神,那勾魂的微笑又浮上来,走到蒋云舒身边,抬手轻轻抚摸着他光滑的脸庞,调戏的问道。
“别自恋了,”蒋云舒快速躲开他的围困,跑去了卫生间,林应涵看他羞红的脸就想捧着他狠狠的亲他,可是时间不允许,如果真的亲下去的话,就有可能不是用亲吻来结束,再怎么想做也不能耽误正事儿。
“哥,我吃过了,你洗漱完就吃饭,一会儿我开车送你,然后去建设厅。”林应涵没追过去在外边喊了一句。
“不…不用,”蒋云舒嘴里含着牙膏沫,“一会儿…我坐公交就行,你送完我还得绕道走,时间会来不及。”咕噜咕噜的漱嘴,然后捧起水开始洗脸,要说今天他起的有点晚,还不是因为某人非要兑现什么承诺,说什么晚上要好好服侍他,这回可好,如果不叫都得睡到中午去。
半天没声,以为林应涵出门走了,收拾利索从卫生间出来看他正给自己准备出行的衣服,一件件的摆在沙发上,“你快吃,吃完换上这个,这不是南方,不穿棉裤你美给谁看呢。”语气里带着不容反抗,必须执行。
那条棉裤是老妈给做的,说什么自己絮的棉花抗风,三九天都不会冷,别说他没穿过,穿了一次感觉上楼都费劲,厚的都走不动道,两条腿像灌了铅的沉,于是从那以后就彻底压了箱底,这也不知道林应涵从哪儿又把它给找出来了。
“你放那儿吧,一会儿我穿。”蒋云舒开始吃早餐,含糊的回道。
“不,我要看你穿,别想着一会儿放回去再穿条薄的出来,大雪节气都过了,难道你也想老了得病啊。”
蒋云舒嘴里吃着粥,琢磨这些话怎么这么耳熟呢,对啊,这些话都应该是他说给林应涵的,风水轮流转今天给反过来了,以前都是他以为别人怎么怎么冷,这回好,轮到林应涵怕他冷,其实他真的不冷,刚刚进入冬季能冷到哪儿去,但这条饱含着爱的棉裤,看来今天不穿是真的不行了。
行啊,穿就穿吧,不然没完,晚上回来再给他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