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台痒痒的带着一丝的凉意,屁蛋子很痛,伸手一摸上面贴着纱布,周金丰想起了童新岩那可恶的烟头。再一看此刻自己正躺在一张宽大的弹簧床上,身上盖着大红色的又轻又软的缎子被。周金丰猛地掀开被子,直直的坐了起来,回响着自己这个夜晚的一幕又一幕,牙齿咬得“咯咯”响。心象沉进了深不见底的冰窟,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得僵硬寒冷。
“你醒了,昨晚睡得好吗?”马旺冶赤身裸体的出现在他的窗前,脸上带着灿烂的微笑。“你怎么会在这里,我这是在什么地方?”周金丰感到很奇怪,马旺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这样的无拘无束,他似乎已经意识到,被童新岩赶出门以后,自己一定是碰到了马旺冶,恍惚中除了童新岩昨天晚上他还享受到了一种温柔的缠绵,自己以为是在阎王爷哪里销魂呢,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你好可爱,喜欢我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还要去勾引哪个畜生,弄得伤了身体真让我心疼。”马旺冶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轻声的责备。周金丰感到莫名其妙,我怎么是喜欢你,我喜欢的是似虎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倒是那药劲还没有过,自己又把马旺冶当成了似虎哥吗?他实在是想不起来,因为一想自己的头就痛得厉害,索性不去想。既然事情已经这样讲究将错就错吧,生米成了熟饭,只能把似虎哥放在心里了,不然这里没法收场。
周金丰把心一横,就这样做了决定。“那你喜欢我吗?你喜欢我们这样吗?”此时的周金丰很想知道马旺冶是怎么想的,这个人也许真的不错。周金丰想了很多,想起了自己有病的时候,就是他曾照料过自己,也许和他在一起也是不错的选择。看上去他也是个和蔼的大哥哥,自己寻找的就是这样的依靠,就像当年的方似虎一样。
也许和他在一起会减少自己的负罪感,因为每当自己想方似虎的时候,心里就有一种罪恶感,他很清楚方似虎没有这样的想法,但是自己却渴望他能和自己怎么样。却又有些后怕,如果真的和似虎哥怎么样了,自己会不会失去似虎哥,因为这毕竟不是人间的正道,自己已经陷进去了,那是骨子里的问题,要是把似虎哥也带进去,那是不是一种肮脏的自私。
周金丰现在想开了,他还是爱着他的似虎哥,但是它可以不要似虎哥的身体,只用心去关注去爱慕。马旺冶作为似虎哥的替身也许真的不错,这样自己就不会再有强烈的犯罪感了。“我当然喜欢你,从看见你的那一天起。”马旺冶说的很真挚,他似乎已经从周金丰的眼里读到了一种可能,这种可能让他的心情很是激动,他觉得自己离成功只差那么一点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