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八年抗战,你这才一年多急什么。”吴乐萱横他一眼,不等梁用反对,便拿起一份文件递给梁用说:“我们说正事,华夏铜业业务萎缩对我们没有多大影响。但是奇怪的是,我们下游一家客户却是特别着急,一个劲的催促我们从欧洲进口废矿渣,多少钱他们都要。你手里就是他们送来的催货公函。”
梁用自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当时收购华夏铜业就是为了这家神秘企业服务,从欧洲进口废矿渣才是华夏铜业的主要任务。现在华夏铜业减少进口,他们自然着急。
“既然人家要求,我们就加大矿渣进口量,保证他们的供应。”梁用没多想说道。
吴乐萱却是摇头说:“不是我不想进口,而是欧洲那边也出了问题。之前他们有大量的矿渣积压,我们去收购他们是巴不得。[]经过半年多的进口,我们已经将他们积压的几千万吨矿渣买空。他们的生产供不上我们的需求,欧洲那边就变卦了,先是加价,然后又以各种借口减少供应,最终目的还是要我们加价购买。”
“那就加点价购买,反正下游厂家也愿意提价,我们还是有赚头。”梁用建议说。
“商业贸易哪有你想的这么简单,你越是心急着购买,越买不到货,花再多钱也不行。只要提价,话语权就给了对方,以后他们就会贪得无厌的连续加价,让我们多付出巨大的成本。”吴乐萱摇头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