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她苏醒过后才从小久嘴里听说他竟是师伯的那个爱徒,这让她万般的恐惧不安。今天师伯一来,她就心神不宁了一下午,所幸没见着他人,她才渐渐放心下来,没想到他竟然还是来了。
“芸儿,你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苍白?”陈大夫不经意间发现芸儿的异样,忍不住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芸儿上次的事情被小久瞒了下来,只说她是不小心摔了的,所以陈大夫并不知道炎昊和她之间的过节。
芸儿见大家都看着自己,忙艰难地扯起一丝笑容:“没,没事。”说罢,她有些紧张地侧眸去看炎昊,见他自顾自地喝着酒并没有看自己,这才稍稍放宽了心。
怎么说她也是师父的徒儿,他应该不敢再对她怎么样了吧?
见他兀自喝个不停,坐在炎昊另一侧的小久端起酒杯,和他碰了碰杯,淡笑道:“来,我们一起喝。”
闻言,炎昊停下了动作,缓缓转过头来冷冷地看着他那淡淡的笑容,心里突然窜起一股无名火。
“笑?你还笑得出来??嫣儿她都不在了,你还笑得出来!!”炎昊猛地将手里的酒杯狠狠砸到地上,怒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