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羽看着那张曾经以为已经遗忘得差不多，现在却发现自己依旧能一眼就认出来的冷酷脸庞，一颗心瞬间揪在了一起。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他，当初的一幕幕仿佛电影画面一般在她脑海里一一回放，潜藏在心里的对他的恨意也如雨后春笋一般，疯狂地破土而出。

她缓缓转过脸去，看向一旁倒在血泊之中，已经毫无动静的张嬷嬷，身体开始忍不住地颤抖了起来，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独孤夜皱眉看着她，将手里的剑缓缓放了下来，眼里的惊讶已经转眼间消失了踪迹，脸上再度冰冷得寻不见一丝别样的情绪。

“为什么？！”嫣羽猛地转头怒瞪着他，咆哮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已经把我害得够惨了！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并且杀掉我唯一一个亲人！！！”嫣羽激动得浑身颤抖，眼泪珠子更是止不住地从眼眶里滚落。

独孤夜握剑的手微微紧了一下，面容上却依旧没有一丝异样。

“你杵着干嘛？你不是要杀我吗？你杀啊！你动手啊！！我宁愿你当初不要施舍我那两个包子，让我痛痛快快地饿死在街头！！”嫣羽歇斯底里地哭叫着，一脸的痛苦和绝望。

闻言，独孤夜心里微微一颤，一种莫名的感觉纠结在心口，让他忍不住有些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