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近的痛苦与哀嚎叫人心惊跳,近到只在那洞口。我几乎可以想象得出她扒着洞口流泪的绝望神情。然后那个声音消失了,不是渐渐远去,而是在最惨烈的那一瞬间突然消失了。这种感觉就好比在刑场上突然轧断的头颅,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样的冲击力远高于无休无止的嚎叫,以至于在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了很久以后我仍旧屏息不敢动弹。
陛下?哪个陛下?还能有哪个陛下。除了天主帝释天以外还有谁有资格被称作为陛下。马西沙的动作还真是快,才一晚上就把他老爸给叫来了。不过这种残酷的人……难怪湿婆会是那么别扭的个,反倒是马西沙能那么开朗很奇怪了。
对了,既然帝释天来了,待会儿他去见过了湿婆,是不是就可以放我走了?那我是不是只要等着马西沙来接我就好了?
这里没有钟表,但从那个小窗户投进来的一缕阳光从房间的这头移到了那一头就知道过了多久了。外面劈劈啪啪砌砖头的声音响了很久,又停了很久。我望着那个黑漆漆的洞口,一直盯着那个地方。那个没良心的家伙,亏得我昨天那么担心他,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个鬼地方。突然黑洞骤然向中心紧缩侠士,露出了新砌的砖墙。朱红的砖配上灰白溢出的水泥,那个泥水匠的水平显然不咋地。
黑洞消失了,我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是湿婆出事了。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如果他是从早上工作到现在了的话,那累晕过去也不足为奇。他要死了的话……那我不是也完了?
趁着新砌的墙头还没干透,我砸!
既要把墙砸开,又不能让它发出太大响声,对于我这么一个只有蛮力没有什么技术可言的普通人类来说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哪里像这个世界的神明随便一挥手就什么都解决了。可正所谓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绣花针,何况是区区新砌成的墙头?幸好它用的不是快干水泥,砌好了那么久水泥还没干透。看这天界富丽堂皇,技术水平确不及我的那个世界。所以那个谁说了:科学技术才是第一生产力嘛!
从黑洞里钻了出来,真怀念这普照的阳光,虽说是夕阳。正当我沉浸在成功的第一步时,一只凉飕飕的手从背后捂住了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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