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务员的仕途上升路:绯色升迁

085章 第二次合作(1 / 2)

在喜来登10楼那个豪华的包间里,王梓明又见到了年轻的寡妇安红。安红自老公金老头脱精而亡后,迫不及待地从幕后走到了前台,强势登场了。还算年轻的她像是换了一个人,气色和精神头都比以前好多了,举手投足都洋溢着一种成功女人的优雅和自得。好像把老公弄死就是她今生孜孜以求的最大目标,就像是甩掉了一袋子垃圾似的轻松。王梓明每每想起她大学时在网上标价20万卖初夜的聪明之举,就觉得现在的她赚大发了——当时的叫价也太低了,简直是挥泪大甩卖啊。想想吧,一个一无所有的女大学生,凭借姣好的相貌、的身材,以及勾人魂魄的手段,用短短七年的时间,就“奋斗”成为一个坐拥几亿资产的集团老总,轻轻一劈腿就跻身于成功人士和上等人行列,谁能说这不是一条通向成功的星光大道呢?简直可以写进MBA教科书了。用安红自己的话说,走什么路,怎么走不重要,关键是你已经到达了目的地。王梓明觉得,这句话应该再加上个“踩死什么人不重要”。

王梓明到时,安红已经等在房间了。今天的她一袭绿色的毛线裙,头发高高盘起来,白白的脖颈更显修长了。再加上颇有内容的身材和深深的事业线,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刚剥开的一棵嫩葱,让人忍不住想拿张大饼卷着,不蘸酱就给吃了。

在王梓明面前,安红全然没了在场面上的矜持和骨子里流露出来的富贵之气,而是总带着些顽皮,就像一个调皮的邻家小妹。看他进来,撅着红红的嘴巴说,我的哥哥啊,等你好久啦,人都要长毛啦。说着,蹲下来帮他换拖鞋。王梓明不是日本人,不大习惯这种待遇,连声说我自己来自己来,安红已经麻利地把他的鞋子脱下来了。直起身,又去帮他脱外套,嘴里说,你们当官的整天为人民服务,今天也让人民为你服务一次嘛。王梓明笑着说,安红啊,我看你代表不了人民吧?安红说,至少代表一小撮吧。再说了,现在的人大代表哪有一个代表人民的?纯粹就是富人聚会。王梓明说,嘘,此话只能关着门说。安红说,我才不在乎呢,我又不当官,谁也免不了我。说着,拉着他坐了,奉上了早就泡好的茶,然后站在他后面,轻轻地给他捏肩,捏的王梓明连茶是啥味都没品出来。

来的路上,王梓明还在揣测着安红今晚要见他的目的。知道天下没有免费晚餐这个道理,知道她是有所求的,心里掂量着该怎么应对才合适。这个时候被她的温柔和体贴一搅合,心里先乱了,心想她提什么条件都得答应啊,就是要他去摘星星也得搭个梯子试一下。

餐桌上依然是几个菜,一小瓶茅台酒,场景和上次一模一样。不过今天的安红虽然打扮的依然性感,动作却还算规矩,不像上次那样充满了挑逗的和裸的欲望。也许她认为王梓明和那些当官的不一样,用不着这样的手段吧。规规矩矩地坐下说话,也是王梓明心中的理想情景,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稍微有点失落,又好像在企盼着什么。这个念头有点龌龊,他赶紧喝了一大杯酒把它生生咽下去了。

最近有风言风语说,安红是崔定的红人,崔定对她是有求必应,并且据传还有人在省城一家五星级酒店的电梯里遇到过他们,当时两人都捂着个大墨镜。言外之意是两人关系特殊,是有一腿或者两腿的。王梓明在一次饭局里听人说起这个事,嗤之以鼻,认为现在的人太无聊了,太能意淫了,满脑子都是男女各种各样的。又想到幸亏男女的私处都长在旮旯里,要是长在手上,这世上不知道要多出多少像这样无聊的传言呢。

想起了这个传言,再去看安红,觉得这个女人确实是太诱惑,太光彩照人了,好像世间的恩宠都让她一人给享受了。就像一朵盛开的牡丹,阳光雨露都让她咕咚咕咚地饮下去,一滴滴渗进汁液里了,灌了浆的花苞半张半合,半吐半收,眉目传情之中,一颦一笑之间,甚至于皱皱鼻子,眨眨眼睛,都透露着千般娇媚,万种风情。从这个角度看,金老头是死得其所。现在的安红含金量就高了,二十七八岁的少妇,再加上有一个金子般的身份——寡妇,括号富婆,这对任何男人都是有极强杀伤力的,杀伤指数十分了得。不过王梓明认为,从安红回万川的一系列动作来看,她并不是那种胸大无脑的女人,相反是胸大智大,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看的很远,并且做起来是从容不迫,有条不紊,老练得和她的年龄不太相符。从她身上,王梓明总能感觉到张晓卉的遗风,那就是缜密的头脑和极强的目的性,看准了的事情无论如何也要做。但和张晓卉沉稳老道甚至残酷的手法不同,安红性格更泼辣些,知道男人的弱点在哪里,很会利用自己的身体优势和肢体语言,在轻轻松松中就把事情搞定了,并且总能让男人围着她转,好像她就是太阳系中的太阳,把自己的成员紧紧吸附在左右。这样看来,安红也不简单啊。

安红看王梓明总暗暗盯着她看,笑着问她,我漂亮吗?王梓明说,当然漂亮。安红说,那你就多看几眼,好好养养眼啊,看美女能长寿呢。王梓明和她干了一杯,说,安红,不是我恭维你,你现在好像是越来越漂亮了,你刚回万川那会,我第一次见到你和金先生,觉得你虽然是珠光宝气,但有点老气横秋的意思,缺少一种身东西。没想到现在你完全变了,又是原来的那个安红了。安红眼光很媚,说,我本来就是我嘛,只不过以前是忍辱负重罢了。王梓明说,也不能说是忍辱负重,是什么呢?是“潜伏”吧?安红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哈哈大笑起来,说,潜伏这个词好,挺刺激的。

说笑一阵,王梓明又想起坊间的传言,说,安红,我看崔书记对你很关照啊,多次去那你那里视察工作呢。安红撇撇嘴说,他啊,不是关照我,而是看中我手中的钱和我的身子了。钱的事情好说,只要肯为我办事,但其它的别想,我也就是让他闻闻腥味。王梓明笑道,难道你是条鱼。安红说,我就是一条鱼,美人鱼。

又喝了几杯,安红抽出根烟来,说,不介意吧?王梓明说,当然不介意。安红拿出个粉色的火机来,不知怎么手腕一抖,火机在她手里打了个转,一甩就点着了火,然后又清脆地合上,动作很花哨。王梓明很欣赏她抽烟的神态,感觉那涂着指甲盖的手指翘的非常好看,尤其是弹烟灰的动作,简直就是艺术行为。有着这么一双好手的女人,不抽烟简直就对不起造物主了。

安红深深抽了一口,偏过头,嘬起两片红唇,让烟从那迷人的通道里徐徐地喷出来。然后把一双沉甸甸的胸搁在桌子上,上半身朝他倾着,说,梓明,今晚请你来,是想和你谈谈我们第二次合作的事。

第二次合作?王梓明本来松松垮垮的坐着,这下一下子坐直了,说,又要合作啊?安红弹弹烟灰说,有什么吃惊的?我们第一次合作不就挺愉快的吗?我说过了,我们今后的合作会很多的,这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王梓明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张卡,说,安红,给你帮忙可以,再别提什么合作了,上次你那张卡,我一定要还你的,我怎哪拿你的钱?再说了,我也不需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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