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轮说,韩秘书长需要松松筋骨,我找人替他按摩按摩。
按摩?按摩也不需要这么多人吧?杨德水的潜台词是说,你这是搞性贿赂吧。谁都知道,按摩这活早就变味了,成了的代名词。他没想到年轮的胆子会这么大,敢公然给部里领导送女人。
年轮说,我正想向你请教呢,既然给韩秘书长安排了,雷部长、徐省长、赵部长和高秘书长是不是也要考虑考虑?
杨德水可不想惹麻烦上身,他说,要我说,谁也别安排。
年轮说,领导有要求,不安排不好吧!
杨德水哭笑不得,他生气地说,这是你的事,你看着办吧,不过我劝你一句,千万别玩火!后边还有两个字,他强忍着没说出来。就算是真的按摩,一旦传扬出去,肯定难逃性丑闻的厄运,大家的脸面丢尽不说,仕途也从此打个大大的问号。年轮这样做,简直是玩火自焚。杨德水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说完,赶紧推说有事,电梯也不乘了,直接往楼道口走去。
刚到房间门口,手机响了。杨德水拿起来一看,见是池文良的号码,心里明白了大半。徐省长跟他通过电话才一会,这时他找自己,肯定是来打听底细的。杨德水故意拖延不接,顾自刷卡进门。
池文良是荻州的一把手,也是他杨德水的父母官。几天前,当他得知杨德水是荻州人时,特意打了电话套了半天近乎。杨德水之前,也认识池文良。他是越州人,却在荻州一呆就是八个年头,从副市长,到市长,再到书记,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可以说,荻州是他的政治发迹地,他也常说荻州是他的第二个故乡。亲不亲,家乡人,杨德水对他也是格外热情,第一次电话里联系,就嗑唠了半天,称兄道弟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