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
沈枳没有回话,柳泊冉便在一旁坐下,静静的等着,直到一曲又一曲,其实也只得一曲哀鸣,分不清是不甘还是恐惧。余音传了很远,琴弦还在微微颤动,沈枳看着这抖动的琴弦,却不用手去抚,随着它由高渐低,渐渐消失。
“郡主,您后悔了?”
“可能吧”沈枳随意的拨着琴弦,并不成音律“泊冉,你会弹琴吗?”
“会,不过技艺不精。”
“我也会,师兄教的,可是十多年了,也没能出师。”
“郡主弹的很好,回旋婉转,悠扬悦耳。”
“那是你没听过师兄弹琴,他的才是仙品,我的不过是东施效颦,不得其韵。”
柳泊冉淡淡道“郡主玩笑了,皇上自然不会为下官弹琴。这世上,可时时聆听的,也不过郡主一人罢了”
“怎么会?”沈枳嗤嗤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