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贪婪地吸着他的香气。
日恒笑着爱抚她的秀发,道:“那天你说答案在我身上,说的是不是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绣得歪歪斜斜的“愿君多采撷”巾帕,指着那细小朱红歪歪扭扭的东西问:“这是什么?蚊子血?”
日凝松开了一点,两人才空出一些空隙来,她满脸绯红逞能道:“我知道,你们男的是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成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那你是···打算做我蚊子血?是这个意思吗?”他俯下身子,在她耳边低低道,随即咬住了她的耳垂,惹得她一阵发颤。
“我就知道···说不过你!”日凝故意生气地别过脸。
日恒笑着把她放在膝间紧紧地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