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河马我对你失望透顶”就在肖胜说完这话河马顺势凑到了自家班长身边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保证她今晚出不了我的房间”
“霸气不过你的话值得商榷”
红枫和娇娇的到來使得原本几人所下榻的房间‘分布’起來有些不科学因为晚上可能还要商讨任务事情继而肖胜直接让河马去前台换了两间套房
为了迎接娇娇和红枫的到來剔去弹头那有异性沒人性的畜生外五组其他四人特地为两人举办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欢迎仪式说是别开生面也就是几人找个喝酒借口罢了男人都这样恨不得做个包皮手术伤愈后还得找几个贴心的兄弟喝上两杯不求一醉只渴望那种气氛
酒足饭饱后不急于回去的斥候吆喝着是不是找个节目去玩玩带着妹子当然不可能再去风华场所几人商议了一番便去了隔壁一家规模不小的ktv
刚推开玻璃门就有几名衣着甚是暴露的陪唱妹坐在大厅的一角算不上浓妆艳抹但也绝对亮瞎众人的狗眼身着打扮相对保守的大厅管事凑上前來礼节般询问了一番主事的斥候很是阔气直接点了一个大包又交代了一番后微微后退几步与自家班长并排
“都安排好了”
“头你就等着看好戏吧不过头这对马哥好像不仁义耶”
“哪那么多屁话”就在两人小声嘀咕之际一名身着暴露的陪唱妹晕晕乎乎的朝着河马走去原本拉着红枫玉手的河马注意到了这一现象可因为光线暗沒看清对方的长相继而多注视了一番
河马的异样使得红枫顺着他的目光投了过去就在她紧皱眉梢额头上布满黑线之际那名凑近的陪唱女突然开口道:
“哎呦喂我说怎么那么眼熟这不是马总吗你不认识我了我莺莺啊前些天在北省我还给你按摩那个”前些天跟着刚子河马是去了一些按摩场所可仅仅是按摩至于按摩妹是谁他哪记得清
但现在对方主动找上來还报出了自己在北省的‘假姓’十有是真的了怎么会那么巧听到对方这番话的河马不禁侧头瞥向身边红枫随后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吧”
“怎么可能想您这种一掷千金的大老板我怎么会记不住呢來玩啊今天点我吗咦今天带女伴了哦那算了我上次给你留了号码记得给我电话”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当这名陪唱女沿着幽深的走廊消失不见之际河马整个人站在那里犹如雷劈了般不敢乱动